後來民警問了三句，那人改口說認錯了。
眼前的人不同。
哪裡不同，她說不上來。
“你認識我多久？”
西施答：“很久。”
“有證據嗎？”
楊平安這才走近，把檢查單遞給西施。
“她問得對。先別急，咱們坐下說。”
鄭旦看向他。
“你是誰？”
“楊平安。”
“我問你與她是什麼關係。”
“男朋友。”
鄭旦的眉頭壓了下來，覺得自己有點不喜歡這個男人。
楊平安莫名生出一種被孃家人審問的錯覺。
“也是未婚夫。”
鄭旦轉回去問西施：“真的？”
西施點頭。
“眼光一般。”
楊平安張了張嘴。
失憶歸失憶，護短倒是一點沒丟。
西施眼眶發熱，卻笑出了聲。
鄭旦聽見她笑，頭裡又疼了一下。
零碎的畫面掠過，她沒抓住，只剩一截落下的戒尺，還有女子壓低的哭聲。
她抬手按住額角。
陪同的護工趕了過來。
“阿丹，怎麼了？怎麼了？又頭疼了？”
西施站起身：“你們叫她阿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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