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扶住她。
鄭旦沒有推開。
過了幾秒，她把額頭抵在西施肩上，聲音發悶。
“我還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便不想。”
“可我認得這個名字。”
西施握住她的手。
“認得名字便夠了。”
楊平安偏過頭，順手擋住了一個舉手機拍攝的路人。
“麻煩別拍。”
那人訕訕收起手機。
護工辦完手續，準備帶鄭旦返回福利院。西施當場提出跟車，被護工拒絕了。
“車裡位置不夠。你們自己開車跟著，到了再談。”
楊平安去停車場取車。
西施陪鄭旦走到樓下。鄭旦走得不慢，遇見推車擋路，伸手便幫護士抬過了門檻。
很有力氣，顯然不是尋常女子。
楊平安隔著車窗看了一眼。
這姑娘要是恢復了，家裡恐怕不能隨便拌嘴。西施最多不讓他吃排骨，鄭旦看著會讓他睡擔架。
他把副駕駛門開啟。
鄭旦先看了看位置，又看西施。
“你坐他的車？”
“嗯。”
“那我坐福利院的車。”
“我跟在後面。”
鄭旦這才上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到了福利院。福利院康復區不算大，進門先登記。工作人員要了兩人的身份證，還問與鄭旦的關係。
楊平安填到“關係”一欄，停了筆。
“故人能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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