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看他一眼：“主要說你。”
西施低下頭，嘴角動了一下。
楊平安無奈：“我腿斷了，又不是手斷了。”
“腓骨裂紋，不叫腿斷了。”護士給他調整輸液速度，“再亂動，真斷給你看。”
楊平安老實了。
凌晨三點，程律師打來電話。
“施女士，鄭旦己經作完第一輪陳述。她的說法和影片基本一致。”
西施立刻坐首：“她怎麼樣？”
“情緒穩定，沒有受傷。不過她的身份檔案還在待核狀態，情況比普通人複雜。警方己經聯絡福利中心，明早會有人過來。”
“她能回來嗎？”
“今晚暫時不能。對方一共七人驗傷，其中兩人疑似骨折，刀疤臉傷勢較重。但從目前影片看，對方持械破門、多人圍毆在先，鄭旦介入具有明顯制止不法侵害的目的。”
“所以是正當防衛？”
“有很大可能，但還要結合完整監控、現場勘驗和雙方傷情。”
西施握緊手機：“她沒有追出去。那些人逃出院門以後，她就停手了。”
“這一點很重要。”
“還有一個人拿刀衝向平安。”
“我看到了。那把刀警方也在現場找到，上面有對方指紋。”
西施閉了閉眼：“麻煩您陪著她。”
“這是我的職責。”
通話結束，她終於肯在陪護床上躺下。
可不到十分鐘，她又坐起來看手機。
楊平安閉著眼睛說道：“再看也不會立刻放人。”
“你沒睡？”
“你每隔兩分鐘翻一次身，床都快讓你翻散了。”
西施沉默片刻，輕聲問：“她在裡面會不會怕？”
“會。”
“你還說？”
“但她更怕你擔心。”楊平安睜開眼，“所以她會忍著，也會按律師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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