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只有休息權。”
她關掉平板，放進自己包裡，又看向鄭旦。
“姐姐，我回去處理材料，中午前趕回來。”
鄭旦點頭：“你去。”
“藥在床頭，十一點半吃。飯送來後先讓他喝湯，不許吃辣，也不許喝冰水。”
“我記住了。”
“他若要下床——”
“我按住他。”
楊平安聽得眼皮首跳：“我怎麼感覺自己不是住院，是坐牢？”
鄭旦淡淡道：“你若不聽話，我可以讓你更像一些。”
西施終於笑了一聲，低頭在楊平安額角紗布旁輕輕碰了碰。
“我走了。”
鄭旦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停了片刻，慢慢移開。
西施離開不到十分鐘，楊平安就開始不安分。
先是要拿手機，接著要看群訊息，最後竟把左腿放到床邊，準備單腳蹦去衛生間。
鄭旦站在床尾看著他。
“你想做什麼？”
“人有三急。”
“叫護工。”
“我自己能行。”
“你不能。”
“我一條腿也能蹦。”
鄭旦走過去，伸手按住他的肩。
楊平安立刻坐了回去。
“你輕點，我肩膀也有傷。”
鄭旦手上力道一鬆。
“哪裡？”
“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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