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房的家屬都看了過來。
楊平安嚥了下口水：“你切蘋果就切蘋果，別用削人腦袋的眼神看我。”
鄭旦將蘋果分成八塊，整整齊齊擺進盤子裡。
“吃。”
“我不太敢。”
“吃。”
楊平安老實拿了一塊。
護士推門進來，看見床邊的兩個人，隨口問了一句：“哪位是家屬？過來籤一下複查單。”
“我。”
“我。”
西施和鄭旦同時開口。
病房裡頓時安靜了。
護士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楊平安嘴裡的蘋果，忽然有點咽不下去了。
護士拿著複查單，目光在西施和鄭旦之間轉了一圈。
“只能一個人籤。”
西施先伸出手：“我來吧。”
鄭旦沒有爭，只把椅子往病床邊挪近了些。
護士指著單子說明注意事項：“下午拍片，看右腓骨固定情況。額角的傷口明天換藥，不能碰水。家屬扶他下床時注意，右腿不能著地。”
鄭旦問：“若不下床呢？”
“那也得適當活動，長期臥床容易有別的問題。”
“什麼問題？”
護士耐心解釋了幾句。
鄭旦聽得很認真，最後拿出手機，點開西施剛教會她的記事功能，把注意事項一個字一個字打進去。
楊平安看了半天。
“你把不能負重打成了不能負蟲。”
鄭旦手指一停。
“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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