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轉過身，眼神冷得嚇人。
“你想把另一條腿也打斷？”
“不想。”
楊平安立刻閉嘴。
西施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姐姐，過來坐。”
鄭旦站著沒動。
“我還有事。”
“你連手機都拿反了。”
鄭旦低頭看了一眼。
螢幕確實朝著掌心。
她面無表情地把手機翻過來，仍不肯坐。
西施也沒有逼她，只拿出剛帶來的專案材料。
“專項賬戶己經開好，裝置採購下週進行公開比選。縣農投那邊又送來一份補充意見，想把驗收簽字權拿走，被我退回去了。”
楊平安皺眉：“他們還沒死心？”
“說是方便統一管理。”
“方便他們卡脖子還差不多。”
“李廳長己經讓專案組按原方案執行。”
西施將材料遞給他一眼，又在他伸手之前收回來。
“你只許聽，不許看。”
“你都帶來了。”
“我是給姐姐講的。”
鄭旦終於看向她：“給我？”
“你不是說不能白吃白住嗎？專案資料很多，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識字，也學得快，可以幫我核對裝置數量。”
鄭旦遲疑片刻，走回床邊坐下。
西施把其中一頁放到她面前，指著表格逐項解釋。
水肥一體機、土壤感測器、環境控制器、追溯終端。
鄭旦聽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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