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你不欠我。”
“我知道。”
“你也不必因過去的事補償我。”
“我知道。”
“你每次說知道，便是沒有真正聽進去。”
西施看著她，眼圈一點點紅了。
“那你要我怎麼辦？你替我擋過戒尺，替我捱過打，到了這裡又因為護著平安被帶去問話。我若當作這些都沒有發生，我做不到。”
“所以你便要把他分給我？”
鄭旦這句話出口，屋裡一下安靜了。
西施臉色白了些。
楊平安立刻開口：“不是。”
鄭旦也像是後悔了，攥緊手裡的紙。
“我不是那個意思。”
“夷光不是把我分給誰，我也不是東西。”楊平安看著她，“你更不是因為救過誰，就該得到什麼。”
鄭旦嘴唇動了動，沒有反駁。
“感情不是還債。”楊平安繼續道，“夷光不能拿自己的委屈還你，我也不能因為感激，裝作喜歡你。那樣才是真正看輕你。”
鄭旦抬起眼。
“你不喜歡我？”
楊平安被問得一頓。
西施也靜靜看著他。
他緩慢撥出一口氣。
“我對你有好感。”
鄭旦握著紙的手停住。
“但我不知道這種好感，是因為你救了我，還是因為你這幾天守著我。”楊平安說，“更不知道它以後會變成什麼。”
“那日你不是這樣說的。”
“哪日？”
“你說，我是你想留下的人。”
楊平安看向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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