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夷光是我此生所護之人，楊平安是——”
筆停住了。
楊平安伸長脖子。
“是什麼？”
鄭旦用手擋住紙。
“別看。”
“這不是要交給福利中心嗎？”
“交之前也不能看。”
“你越擋我越想看。”
鄭旦抬手按住他的額頭，把他推回枕頭上。
楊平安疼得吸了口氣。
她立刻鬆手：“碰到傷口了？”
“沒有，差一點。”
鄭旦確認紗布沒滲血，才重新坐下。
她把後半句寫完，首接將紙折住，遞給周敏。
周敏展開看了一眼，神情微微停頓。
西施問：“她寫了什麼？”
“屬於個人陳述，是否公開由本人決定。”
周敏將紙放進檔案袋。
鄭旦起身去倒水，耳根卻紅得明顯。
陳警官一首站在門邊沒出聲，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他接通後只聽了幾句，神情便嚴肅起來。
“確定是同一枚指紋？”
病房裡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陳警官轉身走到走廊，片刻後又回來。
“戶籍申請暫時不能馬上提交。”
西施心裡一緊。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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