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端起反制槍對準那個方向,鏡頭裡,一臺黑色無人機正以勻速接近,飛行高度大約五十米,姿態穩定得像被釘在天上。
“大疆Mavic3T,帶熱成像。”李工語氣平淡,像在報菜名,“這人花了三萬八買一臺無人機來偷拍你種地,你這葡萄面子夠大的。”
楊平安沒笑。
無人機懸停在果園正上方,鏡頭緩緩旋轉,正在做360度環拍。
“打。”楊平安說。
李工扣下扳機。
沒有聲音,沒有火光,沒有任何可見的彈藥射出。反制槍前端的天線陣列釋放出定向電磁干擾波,肉眼完全看不到。
空中的無人機先是猛地一顫,像喝醉了酒的鳥,左右搖晃了兩下,然後螺旋槳轉速驟降,機身開始不受控制地下墜,最後歪歪斜斜地栽進了桃樹行間的草叢裡。
全程不到八秒。
西施猛地站起來,帽子都差點甩掉,兩隻桃花眼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開,盯著草叢裡那團冒著微弱蜂鳴聲的黑色鐵疙瘩。
她轉頭看看反制槍,又看看地上的無人機,再轉頭看看反制槍。
“……這是法術?”
李工沒忍住,嘴角咧開了。
楊平安把帽子給她按回去,嘴上一本正經:“電磁波,比法術靠譜。”
西施眨了眨眼,顯然沒聽懂,但她沒追問,只是蹲下去盯著地上的無人機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比髮簪好用。”
李工戴上手套把無人機撿起來,用隨身工具拆下儲存卡,插進筆記型電腦。
飛行記錄的資料一行行跳出來。
“過去七天,共飛行七次,每次下午三點到三點二十分之間起飛,盤旋十五到二十分鐘。”李工指著螢幕上的GPS軌跡圖。
楊平安掃了一眼記錄:“之前全是下午三點,今天十點出頭就來了。”
李工頭也沒抬:“你今天一大早棚頂架人架裝置,動靜不小,對方發現異常了,加了一班來確認情況。這恰恰說明——有人在即時盯著你這片地。”
他把地圖放大,一個紅色圓點標註在螢幕上,旁邊自動彈出地名。
“操控者的起飛點固定在南邊三公里外。”
劉莊村。
楊平安的笑意收了。
劉禿子是劉莊人。但劉禿子連智慧手機都用不明白,不可能操作這種專業級無人機。周大海己經在看守所蹲著了,他的星辰農業被查封,賬戶被凍結,也沒能力再搞這些。
那劉莊裡,是誰?
“操作者很專業。”李工關上電腦,語氣變得嚴肅,“飛行軌跡打磨過的,航線規整,沒有多餘動作,每次盤旋的路徑幾乎一模一樣。受過無人機培訓,不是野路子。”
他把儲存卡和無人機裝進證據袋,拍了拍楊平安的肩膀。
”。機開時小西十二,話電我打接首況何任有,惕警高提你天幾這。人買購到追能號列序,程流查偵技走去回我“
。頭盡道村在失消中白送目,車了上工李送安平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