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81號的人了。”
西施站在門外，鼻頭酸了一下，沒有敲門。
她轉身走回客廳，坐到楊平安旁邊。
“平安。”
“嗯。”
“咱們快點去看戒指吧。”
“為什麼突然著急了？”
西施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說：
“因為阿旦剛才那句話，是看著戶口本說的。”
週五晚上，西施蹲在衣櫃前面疊衣服。
楊平安靠在床頭看手機，餘光看見她把同一件襯衫疊了三遍。
“緊張？”
西施沒回頭：“沒有。”
“你從晚飯後疊衣服疊到現在了。”
西施把手裡那件襯衫抖開，重新疊。疊了一半又放下，站起來去拿水杯。杯子裡水是滿的，她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楊平安坐起來，伸手拉住她手腕。
“怎麼了？”
西施僵了一下，然後坐到床邊。
“訂婚要準備什麼？”
“戒指、酒席、兩家人吃飯。”楊平安掰著指頭數，“還有什麼？”
“你媽媽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了。”西施說，“問我家裡有沒有長輩能出席。”
楊平安停住。
西施的手指攥著床單：“我說我記不清父母長什麼樣。”
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
“然後你媽媽沉默了一會兒，說沒關係。她還是那個語氣，笑眯眯的，說那就讓楊家多出幾位長輩，不能讓我這邊坐空席。”
楊平安把她拉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
“所以你怕什麼？”
西施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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