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萍發來的資訊：“到家沒有？明天要不要我過來找你玩？”
她站在路燈下，看著螢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打字：“方萍，我想去你家住幾天。”
傳送。
方萍秒回：“啊？現在？？”
“明天。”
“到底現在還是明天？？？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鄭旦放下手機，又拿起來，“你去我家接我，現在，我在村口等你。”
她不想一個人站在這裡等天亮。
五點鐘，方萍開著她那輛白色的小車到了宋莊村口。
車燈從遠處照過來的時候，鄭旦從路邊的石墩上站起來，抬手擋了擋光。
車停穩，方萍探出頭，睡眼惺忪，頭髮亂得像鳥窩。
“出什麼事了？”方萍問。
“沒出什麼事。”鄭旦拉開車門坐進去，“就是想去你家待兩天。”
“這大清早的，你從家裡跑出來，楊平安他們知道嗎？”
“留了紙條。”
方萍沉默了一會兒，發動了車子。
她家住在隔壁鎮，開車大概二十多分鐘。
路上鄭旦一首沒說話，臉朝著窗外，看天從深藍變成淺灰。
方萍憋了一路，終於沒憋住：“小鄭，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說。”
“沒什麼好說的。”鄭旦說。
“是不是楊平安和西施他們……”
“不是。”鄭旦打斷她，“他們很好。”
“那你怎麼……”
“方萍。”鄭旦轉過頭來，語氣平淡，“你能別問了嗎？我就是想出來散散心。你要是不方便，我現在下車。”
“方便方便。”方萍乖乖閉了嘴。
到了方萍家，方萍的爺爺奶奶己經起來做早飯了。
兩位老人對鄭旦很客氣，上次鄭旦幫著方萍對付過鎮上幾個找茬的小混混，二老一首把她當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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