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我的婚約不會變。”
西施抱著她，眼淚落在酒紅色外套上。
“你也不能再走。”
鄭旦背脊微僵。
“我喜歡的人，是你的未婚夫。”
“我聽清楚了。”
西施鬆開手，繞到她面前。
她眼眶通紅，目光卻沒有躲閃。
“我氣你瞞著我，氣你一句話不留就跑去方萍家，也氣你偏偏對平安動了心。”
鄭旦沉默片刻。
“所以，我搬出去。”
“你又想逃。”
西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搬去方萍家，就算天天接電話，也還是離開了我們。”
“那你要我留在這裡，看著你們成婚？”
“我要你把話說完。”
西施手指收緊。
“你是我的家人，平安同樣是。你的感情不能成為離家的理由，也不能靠沉默壓下去。”
“我的婚約照舊。”
“你對他的心思，也該讓他親耳聽見。”
鄭旦皺起眉。
“你允許我告訴他？”
“允許你開口。”
西施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接受與拒絕，都該由他回答。我不會替他做決定，也不會因為害怕失去你，便把自己的委屈嚥下去。”
溫室裡只剩裝置執行的低響。
鄭旦看了她許久，唇角緩緩揚起。
“夷光，這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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