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體質偏弱,舊疾遇到極寒天氣立刻發作,臉色白得沒有血色。
她縮在尾部大床上,嘴唇發紫,聲音帶著顫音:“平安……好冷……”
鄭旦雖有武藝護體,此時也覺得指尖冰涼。
她伸手摸了摸西施的額頭,臉色驟變:“她在發低燒,不能再凍著了。”
“我把備用被子全拿出來!”
楊平安慌忙從頂櫃裡翻出羽絨被與毛毯,一股腦堆在西施身上。
但寒氣透骨,被子短時間內根本捂不熱,西施仍在被窩裡打著冷顫。
鄭旦脫下厚重外套,只穿貼身保暖衣鑽進被窩,從身後抱緊西施,用自己的體溫幫她取暖。
“阿旦……你也會著涼的……”西施虛弱地開口。
“閉嘴,省點力氣。”
鄭旦喝止了她,隨即轉頭盯向站在床邊手足無措的楊平安。
“你愣在那等死嗎?滾上來!”
楊平安懵了:“上……上哪?”
“上床!你身上熱氣足,過來暖著,想看著她凍出毛病?”鄭旦瞪著他,耳根微微泛紅。
楊平安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雙人床擠下兩個姑娘剛剛好,若是再擠進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幾乎沒有多餘空隙。
“我……我穿厚點睡地板就行……”
“少廢話!”
鄭旦抬手抓住楊平安的衣領,一把將他拽上了床。
楊平安重心不穩跌倒在被褥上,生怕壓到西施,只能死死貼著床沿,小半個身子懸空在外面。
鄭旦冷哼一聲,伸手把西施往自己懷裡攬了攬,空出中間的位置。
“躲那麼遠幹什麼?中間有刺客?睡中間來!兩邊漏風!”
楊平安心跳如擂鼓,僵硬地挪到了西施和鄭旦中間。
被窩裡瞬間變得擁擠不堪。左邊是西施柔軟微涼的身體,右邊是鄭旦緊繃滾燙的肌肉線條。
三個人蓋著兩床厚重的羽絨被,連翻個身都困難。
熄了燈,車廂裡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風雨聲和三人交錯的呼吸聲。
楊平安平躺著,雙手死死地貼在褲縫上,像一具殭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鄭旦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右頸側,帶著一點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而左邊,西施的一隻手己經悄悄環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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