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頓好知秋,另外兩個孩子也有症狀了,楊平安趕快把他倆也接過來了。
知秋燒得小臉通紅,平時那張吧啦吧啦說個不停的小嘴,此刻緊緊抿著,眼角還掛著淚痕。知夏和鄭驍雖然沒發高燒,但也咳得撕心裂肺。
西施坐在床邊,心疼得眼圈通紅,拿著溫毛巾不停地給知秋擦拭著額頭。
鄭旦站在一旁,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她平時雖然對孩子們嚴厲,動不動就罰扎馬步,但此刻看著三個小傢伙病懨懨的樣子,眼裡的焦急一點不比西施少。
“這什麼破流感,來勢這麼兇。”鄭旦咬著牙,恨不得拔出劍把空氣裡的病毒都砍了。
楊平安跑前跑後地交費、拿藥,累得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輸液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鞠萍和楊建國提著兩個巨大的保溫桶,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們啊!怎麼燒成這樣了!”鞠萍一進門就撲到了床邊,心疼得首掉眼淚。
楊建國則是一把推開楊平安,熟練地接管了病房的指揮權:“你站一邊去,毛手毛腳的懂個屁!”
楊平安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李老師給你們打電話打不通,就打到我這裡來了!”鞠萍瞪了楊平安一眼,然後從保溫桶裡倒出熱氣騰騰的冰糖雪梨湯,小心翼翼地餵給知夏。
喂完湯,鞠萍站起身,像趕鴨子一樣把楊平安、西施和鄭旦往門外推。
“行了行了,這裡有我和你爸盯著,你們三個趕緊走。”
西施不放心地拉著門框:“媽,知秋還在燒呢,我留下來照顧他吧。”
“你留下來幹什麼?這流感傳染性強得很!你們三個年輕人平時工作那麼累,萬一再被傳染了,家裡誰主事?”鞠萍板起臉,拿出了大家長的威嚴,“趕緊出去!去逛逛街,看場電影,或者找個地方吃頓好的!晚上八點之前不準回來!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說完,“砰”的一聲,輸液室的門被無情地關上了。
楊平安三人站在走廊裡,面面相覷。
“得,咱們這是被嫌棄了。”楊平安聳了聳肩。
走出醫院大門,一陣初秋的涼風吹過。
三人漫無目的地走在縣城的街道上。因為不用帶孩子,突然閒下來,反而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咕嚕”
楊平安的肚子裡突然傳來一聲抗議。他早上光顧著裝扮林七夜,早飯都沒吃幾口。
西施轉過頭,看著他,突然抿嘴一笑:“餓了?”
楊平安點點頭:“有點。咱們去吃點什麼?”
鄭旦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目光掃過街道對面的一塊巨大的紅底白字招牌,淡淡地說:“去那兒吧。”
楊平安和西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