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功啊!”
後臺休息室中仁菜激動的跳起來歡呼,她的臉上全是滿足的愉悅,這簡直是她此生最棒的時刻了,回想起剛才那心臟都要逃掉的熱烈現場井芹仁菜覺得現在自己強得可怕。
“的確,倒不如說是成功過頭了,明明只是靠在電腦錄製鍵盤和貝斯的伴奏,卻能達到這個效果….”
河源木桃香脫虛的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臉上也是十分的欣慰,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做到這種完成度的現場演出效果,比起那些傳奇樂隊也有的比吧?
“大家辛苦了,昴呢?”
新堂一身汗衫加長褲的走了進來,看到休息室裡的兩人那洋洋得意的樣子也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不過卻沒有看到安和昴的身影。
“昴她鼻血止不住,去衛生間了洗臉了,不過今天新堂你的節奏吉他簡直太恐怖了,我都被嚇到了。”
仁菜笑嘻嘻的貼過來,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新堂的肩膀但語氣卻讓新堂感受不到一點喜悅,“上臺前,那個叫虹夏的女生找你了吧?都說了些什麼?”
井芹仁菜很擔心新堂再次陷入那種痛苦的狀態,如果可以的話其實她是不想新堂與那個虹夏見面的。
“只是很普通的問候啦,nina為什麼知道啊?”
新堂輕鬆的回答,他當然沒有說謊,那的確只是很簡單的寒暄而已,只是仁菜是怎麼知道的啊?她不是提前上臺準備去了嗎?
“頭還疼嗎?”
井芹仁菜神情複雜的把額頭頂在新堂的胸口,十分心疼的問道。
“不疼了。”
新堂已經不再糾結於那件事了,因為虹夏姐說了,她現在很幸福。
幸福就好,那樣自己就不會後悔,他對結局心滿意足自然也不會再痛苦。
“嘖,我還是出去吧。”
河源木桃香撇撇嘴,起身就走出了休息室把空間留給倆人,這讓新堂和仁菜只能尷尬的相互對視。
“那個,桃香姐是不是誤會了?”
新堂覺得桃香是誤會自己和仁菜的關係了,仁菜可是自己珍視的家人,這樣的誤會也仁菜苦惱的吧?
“什麼誤會?”
井芹仁菜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盯著新堂,她的臉上滿是疑惑。
“就是…我覺得桃香姐是誤以為仁菜和我是…戀人,昴不也是經常開這種玩笑嗎?也許桃香姐是被帶偏了。”
新堂很羞澀的解釋著,內心也是有點責怪安和昴平時的調侃,仁菜那次在咖啡廳不都說了不是嗎?
“哎?”
“哎?”
兩個人的臉上都滿是迷茫,死一般的寂靜中井芹仁菜猶豫著開口詢問:“那個,難道我們不是嗎?”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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