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演奏春日影...”
若葉睦擰著把纖細的眉毛,金色的眼瞳在那充滿哀傷的神情中,不斷顫動。
“怎,怎麼了?小睦?”
新堂被表現如此陌生的若葉睦給嚇了一跳,他本能的把高松燈攔在身後不讓她與現在的若葉睦對視,新堂嘗試儘可能溫和的問道:“是有什麼不能演奏的原因嗎?還是說小睦覺得這首歌我們合奏不是很出彩?沒關係的,剛才我們的演出很受觀眾....”
“不是...那種事情...祥她....祥她很傷心....”
若葉睦哀傷的眯著自己的眼睛不讓淚水落下,聲音很小但卻讓每個人都能聽到,千早愛音和新堂聞言都是一愣,千早愛音下意識的說道:“豐川同學也來應援了嗎?我還以為被素世世搶了鞋子後不會來了....”
“那又怎麼了,她不是已經和我們沒關係了嗎?”
椎名立希一聽到豐川祥子的名字就忍不住冷哼一聲,樂隊不就是她主動退出的嗎?現在燈好不容易重新組了樂隊,為什麼她還有臉傷心啊?
若葉睦聞言身體一僵,她是知道祥子要退出原因的,也看到了祥子退出那天是多麼的傷心。
而她只能在雨中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半身撕心裂肺的哭泣著,她卻什麼都做不到。
現在也是....明明知道祥子她是多麼的痛苦煎熬卻無法告訴她們真相...自己,自己要去祥那邊,要去解釋....要去解釋給祥子說她沒有想丟下她一個人....
“不是說好只演奏一首新歌嗎?為什麼還要演奏春日影!”
長崎素世悲憤的聲音在若葉睦無法再吐出任何話語時接管了輸出位,長崎素世也是完全失去了往日大小姐的端莊矜持,神情哀怒的抓住身邊的若葉睦的冰冷的小手對著其他人喊道:“小祥她剛才哭了啊,你們知道這樣對小祥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她邀請豐川祥子來是為了讓她看到她們的成長與感動,讓小祥回憶起crychic的美好過去以此重新邀請她回來啊,而這樣就像是挑釁一樣,當她的面用不同的人員配置演奏屬於crychic的春日影,這不就像是在說【沒有小祥我們現在也很好】一樣嗎?
“那又怎麼了?反正不管我們的事吧!”
椎名立希擔憂的瞟了一眼被新堂攔在身後的高松燈,此時的高松燈也是一臉擔心的想要探出頭和素世小睦對視,但每次都被新堂的背影擋住。
椎名立希鬆了口氣,這樣也好,不能再讓小燈有什麼心理陰影了,這件事反正本來也是那個豐川祥子的錯啊,既然crychic已經被她親手解散了那就不要再撒嬌一樣的沉溺在過去了啊。
“好過分!”
長崎素世在聽到立希的話後憤然拉著若葉睦離開,只留下新堂和愛音疑惑的互相對視著,而高松燈和立希則是沉默不語的一個低著頭一個扭開臉,至於主犯野貓要樂奈早就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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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來!新堂!”
新堂神情沉重的推開家門時迎接他的是仁菜那可愛的嗓音和桃香姐熱情的擁抱,河源木桃香的手使勁的搓了搓新堂的腦袋笑著問道:“live怎麼樣?有沒有給那些東京的JK們一點小小的下北澤魔王的震撼?”
“nina,桃香姐......演出很順利,只是...啊!難道下北澤大魔王這個稱呼是桃香姐你搞的?”
新堂本來還有些沉浸於最後在後臺時的事情,但在被這樣熱情的歡迎時他的心中也一掃陰霾變得暖滋滋的,而在聽到桃香姐提到這反覆被提及的名字時他猛然明白這是誰搞得事了。
“咳咳,別什麼都怪我啊,那是星歌店長的主意,是商業營銷,我只是稍微有那麼一丟丟的....在樂隊賬號上提了一下下。”
河源木桃香的不自信讓新堂的眼神變得幽怨,嘴裡不滿的嘟囔:“所以說,桃香姐起名的水平真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