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熟悉的口頭禪,但此刻的新堂哪還有那個閒心思考這些,他只是擺了擺手一邊奔向車站的方向一邊喊道:“謝謝提醒了,改天我會請您給我好好占卜一下的,再見了老婆婆!”
黑色斗篷下的巫婆望著新堂離去的背影,她的嘴角露出瘮人的笑容,那皮膚就像是乾涸的大地,嘴巴就像是擇人而噬的深淵裂縫,她發出古怪想笑聲:“真是不幸呢...”
電車上新堂的腿一直不安的抖動著,他有些焦急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六本木,腦海一直閃過長崎素世可能會病倒的情景,直到電車的門緩緩開啟,新堂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不佔片葉的躥了出去。
....................
“素世!你在家嗎?”
新堂焦急的按著門鈴,但許久都沒人回應,新堂無奈的拿出手機再次給素世發去資訊;【你在家嗎?是不是生病了?如果再不回應的話,我就破門而入了!】
這似乎很有效,正當新堂準備肘開房門時門自己打開了,長崎素世穿著一身居家的碎花裙,一臉假笑的看著屋外的新堂,夾著聲音一臉故作疑惑的說道:“新堂同學,怎麼了嗎?”
“呼,你再不出來我可就差點要肘門了,不過...你沒事就好。”
新堂看著長崎素世還挺精神的他終於鬆了口氣,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滿的問道:“既然沒事為什麼不回訊息啊,小燈和愛音都很擔心你啊,是不舒服嗎?”
“呵呵...嗯~是有些不舒服呢,不過現在沒事了...”
長崎素世微笑著搖了搖頭,她看向新堂用月之森的標準語氣緩緩說道:“新堂同學來是有什麼事嗎?”
那就生疏客套的語氣讓新堂忍不住皺眉,他深吸一口氣嚴肅的問道:“樂隊的練習,為什麼不來?”
“啊..只是不想去了而已。”
長崎素世的陌生語氣讓新堂的眼皮直跳,不安的情緒讓他的胸膛的起伏變得嚴重。
“不想去是什麼意思,不練習的話樂隊怎麼辦?”
“那個啊,不知道,和我已經沒關係了。”
長崎素世泰然自若的捋著自己的鬢髮,語氣輕佻的就像是在說什麼不相干的事情,這讓新堂都有些生氣了,樂隊可是大家一同努力好不容易才組建起來的,而且才剛剛舉行過那麼精彩的live,為什麼素世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啊?
“哈?”
新堂皺眉瞪著素世,他很不解的追問:“你在說什麼啊?不是你求我做鍵盤手的嗎?說樂隊對你是多麼的重要...而且你不是和小燈她們說過要一輩子組樂隊的嗎?”
“那個啊...當然是騙人的啦。”
長崎素世的話如同一擊重錘狠狠的撞在新堂的太陽穴上,讓他一時間都有有些沒辦法思考,新堂下意識的問道:“是因為什麼,還是說,是我們的原因?我們不該演奏春日影嗎?”
長崎素世聞言只是把目光移向一旁,她抱住自己的雙臂眼神中閃過淡淡的哀傷:
“我只是想利用你把小睦留下來而已,順便看看能不能用你把祥子帶回來,以此重組我們之前的樂隊。不過你和千早同學還有那個野貓,全部都不在我的樂隊規劃中呢,不過現在的話....”
長崎素世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她看新堂就像是看著用過一團的紙巾般冷漠:“這個...已經不需要了。”
長崎素世想起那天豐川祥子哭泣著離開的身影,果然新堂這個傢伙就只是多餘的,如果那天就算演出春日影,但假如沒有鍵盤的話,祥子說不定也不會誤解她們的意思吧?
現在這種情況,再想邀請祥子簡直難如登天,只有她要跪下求祥子回來這條路了,在那之前,樂隊多餘的傢伙要剔除呢,否則多餘的鍵盤手一定會讓祥子她有所顧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