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菜等人第一次練習合奏後的吉野家
“真是的,那個野貓一樣的傢伙...”
井芹仁菜沙啞的嗓子憤憤不平抱怨著要樂奈的突然闖入讓她們沒能最後再合奏一次,身邊的安和昴毫不客氣的抱懷大笑:“仁菜的嗓子就像是老奶奶一樣,哪有人第一次練習就把嗓子練到啞啊。”
桃香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有點幸災樂禍的指著仁菜:“就像是喝多了一樣。”
“可是...明明是木木卡桑說要盡情唱出來的。”
仁菜想反駁但又沒什麼可以反駁的,的確,在四個人的合奏練習中仁菜是最投入的那個,可以說有點努力過頭了。
那種把內心的聲音透過音樂唱出來的暢快感是仁菜曾經十幾年人生中都不曾有過的,就像是剛剛學會了奔跑的孩童一般即使跑到精疲力盡依然會樂此不疲。
新堂因為之前被仁菜命令了閉嘴所以一直不說話,只像個存在感極低的人偶一樣坐在仁菜身邊。
看著她們那具有活力的相互鬥嘴的樣子新堂有些悵然若失,他感覺到了茫然,他無法理解人類的全部感情,準確說是他知道仁菜現在是欣喜的,知道安和昴小姐是喜憂參半的,也能感覺到桃香姐那大咧咧的外表下內心如同刻意迴避什麼一樣的情緒,只是他不能理解這些感情到底是什麼感受。
他就像是一臺計算機,能處理所有情感資料,也能推導這些資料是什麼含義,但他始終不能切身的明白這些感情的感受,只能藉著殘餘的情感部分試圖理解但總是無功而返。
如果能徹底理解人類的情感,那自己是不是也能重新成為人類呢?
有些...羨慕呢。
“哈哈哈,所以說啊,也沒人真的會把嗓子唱到那個樣子的啊。”
“吵死了...”
“嘛,嗓子明天大概就能恢復了,不過nina要好好保護好自己的嗓子哦。”
在安和昴和桃香幸災樂禍完了桃香姐後還是作為可靠的成年人笑著說道:“不過呢,很期待明天在商場的路演呢,這是我們樂隊的首次演出,如果能順帶打出一點名氣的話以後開live也會輕鬆一點。”
“是四人樂隊嗎?”
這時從後廚裡走出的一名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女店員端著桃香姐要的大杯扎啤走了過來,一臉微笑的把啤酒放下然後看著河源木桃香這位每次都只要中份牛丼和啤酒的老熟客:“我看你帶著吉他包。”
“嗯?哦...是啊,有興趣的話來看看吧。”
桃香姐很自然的從腰間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印製的樂隊名片,上面印【新川崎(暫定)】以及樂隊的官方賬號網址,如果關注的話就能很輕鬆的知道樂隊的活動日程了。
“嗯,非常感謝。”
店員小姐落落大方的把卡片接過,然後點頭致謝後回到後廚裡。
金髮的店員小姐眯眼看著正在製作食物的一名身材矮小短髮紅瞳的店員,很熟落地展示著手裡剛剛收到的卡片:
“有沒有興趣,也給她們一張我們的卡片?”
說著金髮高挑的店員變魔術一樣搓出來一張漸變色的樂隊卡片【紅生薑】,如果桃香看到的話大概會驚訝一下居然是那個網上人氣頗高的神秘雙人組樂隊,雖然兩人一直不露臉但做出來的曲子還是很受歡迎的。
“先看了演出再說吧。”
身材矮小的店員有些賭氣一樣扭過頭,但是還是接過了那張黑色的新川崎樂隊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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