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桃香姐之前的樂隊成員吧,鑽石星塵。”
安和昴的眉宇也閃過一抹擔憂,她也覺得桃香姐在她們這些沒有真正踏入社會的後輩面前拼命展示自己的可靠有些太勉強了。
說到底,桃香姐也不過是個剛剛踏入社會不久的20歲女性而已。
“嘛,不過新堂先生現在收留了桃香姐,再怎麼說桃香姐也不至於因為食宿問題...新堂先生?”
安和昴這時才注意到,從練習室回來到現在新堂完全沒有說過一句話,這完全不正常啊,如果是平時仁菜她陷入了遲疑新堂先生總是會主動搭話安慰的,剛才桃香姐讓新堂準備夜宵時也沒有問桃香姐想吃什麼。
“哎?新堂怎麼了?”
仁菜也注意到了有些擔憂的抓住新堂的手腕關切的詢問,剛才吃飯時自己只忙著和桃香姐安和昴討論明天路演的事情了,新堂完全沒有參與啊。
“...”
新堂也疑惑的看著仁菜,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不是她讓自己閉嘴嗎?
“嘴巴不舒服嗎?不對,啊...是之前...我那個是開玩笑的,新堂你請自由的說話吧!”
仁菜慌張的手忙腳亂,然後臉有些紅潤的解釋著。
“nina,是在擔心桃香姐嗎?”
新堂語氣很認真的問道,眼神很溫和但仁菜卻明白如果自己說是的話對方一定能幫自己解決問題的,仁菜如此相信著新堂。
“嗯,最近我總是想著自己的事,木木卡桑她似乎也有自己的困擾..”
仁菜的話讓新堂深感認同,即使不能理解他也能感覺到,桃香姐那離開音樂外平庸的樣子,可她卻一直用所謂的可靠成年人設定讓自己看起來很堅強,讓自己顯得從容不迫的樣子其實是很勞累的。
“我會問問看的。”
新堂果斷的回應了仁菜的擔憂,他也很擔心桃香姐,只是相比於仁菜那樣尚不成熟的心靈,桃香姐把自己的內心負擔隱藏的很深,所以平時新堂也不好擅自把對方擺到那種需要幫助的位置。
但既然是仁菜的請求,即使顯得自己有些高高在上了他也要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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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新堂被眼前的淺銀綠色頭髮的少女抓著手死死的盯著有些不自在,對方能說出來自己的名字就說明是自己曾經的熟人,但新堂完全不記得了。
“時,我是...睦,是若葉睦。”
若葉睦生怕眼前的少年逃走一般不肯放開手,在聽到對方不記得自己時那細眉緊緊的蹙在一起顯得十分急迫,一遍遍的表明自己的身份。
“抱歉...因為有些不太方便說的原因,我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情了,若葉小姐是嗎...”
新堂揹著自己的吉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明明路演的時間都快到了,眼下的事情也不能丟下不管。
“不...記得了嗎?”
若葉睦的表情突然很失落,她有些不甘心的抿唇,然後低下頭:“時說,我不是大人們可以隨意捏塑的陶泥...森美奈美之後沒有再強迫我去電視了.....我那時沒能...好好的道謝...還害得時被家人訓斥了...時,不記得了嗎?時送我的種子我有好好種的,但還是枯死了...我又買了新的種子種了是黃瓜,已經快要成熟了....”
新堂被眼前少女那突如其來的自述搞得不知所措,他看了眼天邊逐漸落下的夕陽又看了眼面前那如同機關槍一樣不斷的敘述著與自己曾經往事的少女最終他嘆了口氣,拿出手機開啟軟體遞到若葉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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