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真是嚇到我了,還以為要窒息了。”
河源木桃香勉強的笑著,雖然四肢已經冰涼身體已經顫抖不止,但她還是展示著自己那成年人的可靠,用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試圖讓眼前的少年安心。
“木木卡桑...”
新堂的神色暗淡,右手抱住自己伸直的左臂。
他剛才好像嚇到了店員小姐和桃香姐,但即使這樣桃香姐還試圖著包容自己。
“果然我還是不彈鍵盤的好....”
新堂有些不安的低下頭,他不清楚自己彈的是好是壞,但沒能讓聽到演奏的人感到快樂這一點他還是能察覺到的,無法使人開心的音樂再怎麼也不能算是好的演奏吧....
“不,我只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被震撼到了,沒想到新堂你的鍵盤水平到達了這樣的地步。”
桃香站起身,眼神中帶著一抹興奮,看向那已經腿軟的店員小姐:“雲子小姐怎麼看,剛才的彈奏。”
“哇...簡直是神蹟一樣,我還以為自己的大腦要被那旋律毀掉了,不過...太過癮了,完全是一場足以掀起世界音樂界改革的曲目,拜託了新堂先生,讓我錄下來製作成蝶片吧,歐內蓋,如果接下來的每一天不能再次聽到這樣的曲子的話瓦塔西....”
店員小姐就像是狂信徒一樣雙手抓住新堂的手臂,一臉乞求的看向新堂低下頭的臉。
“哎,是這樣嗎...”
新堂聞言內心還是很開心的,原來並不是不喜歡自己的彈奏啊。
“新堂,你吉他技術怎麼樣?”
桃香突然發問,新堂有些愣神的下意識說到:“不太清楚,我想和鍵盤的技術差不太多吧....”
桃香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看向店員小姐;“雲子!”
“嗨!”
店員小姐就像是完全明白了桃香的意思一樣,連忙抱過來一把電吉他。
“哎?為什麼要...木木卡桑不是想讓我擔任鍵盤手嗎?”
“別管了,空之箱,你會彈的對吧?”
在桃香姐強烈推薦下新堂不情願的拿起的吉他,一邊被拍照一邊彈奏時新堂再次看到了那種虛影,一個拿著電吉他頭髮蓬鬆綁著藍色頭帶的左撇子黑人大叔激烈的與他爭搶著雙方旋律碰撞時的每一處殘餘音域,但是當另一名白髮蒼蒼的拿著吉他彈奏著乾淨簡約的曲調的白人男性虛影也一同浮現站在新堂面前時,新堂在兩個虛影的夾擊下還是無奈敗下陣來。
但新堂彈奏完一切後卻皺緊眉頭的看著眼神暗淡的桃香姐,他對桃香第一次用著極為不爽的語氣質問。
“吶,這是,什麼意思?”
之後新堂在店裡自帶的錄音室錄下了他腦海中構建的曲目,雖然只是單純的鍵盤曲但僅僅這種程度對於現在的人類音樂來說還是太早或者太晚了,當這段曲目發出去後必然在整個音樂界掀起滔天巨浪。
............
“怎麼了,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
返程的電車上桃香翹著二郎腿一臉悠閒的看向對坐一直悶著頭不肯說話的和服少年。
“吉他是...木木卡桑的位置吧?為什麼要我去試,還演奏是木木卡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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