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捂住了新堂的嘴巴,稍微用正經的語氣說道:
“你說的沒錯,吉他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不過就像我喜歡nina的歌聲所以也希望nina唱我的歌一樣,在聽到新堂你的演奏後我也想看看啊,我寫的歌曲到底能達到什麼地步,自己的創作到底有多大潛力,多虧了新堂你我知道了啊...”
“可是那樣的話...”
新堂掙脫開桃香姐的手,一臉不甘的強行抓住桃香姐的衣領,但卻被桃香一臉決然的再次堵住嘴。
“我說了,安靜。”
新堂總算是稍微不甘心的冷靜了下來,重新坐在電車椅子上。
“我並不是想放棄吉他手的意思,這點我自己也不會退讓,只是接下來我會以新堂你的演奏為目標盡力完善提升自己的,為了稍微能跟上新堂你的演奏。讓你演奏空之箱也只是想知道這首歌的極限到底是什麼模樣,我距離那裡還有多遠。”
桃香看著電車窗外的夕陽,臉上露出了坦然的笑容:
“果然很棒呢,簡直是太陽一樣遙遠,不過新堂你知道嗎?百分之九十放棄都發生在成功的前一刻,因為人這種生物啊如果不知道目標距離自己還有多遠是會忍不住放棄的,所以...聽了新堂你的吉他後我會努力加油的,為了達到你的水平。”
“那個意思是,木木卡桑不是想要放棄吉他?”
“當然了,吉他可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讓開主音吉他手的位置的。”
新堂聽完後終於是鬆了口氣,奪走他人東西什麼的,不要。
“啊....”
這時一個酒紅色短髮扎著兩個向下小揪揪的小孩一臉疲倦的走上車廂,往兩人這看了一眼後徑直走來,直接癱在桃香姐的旁邊。
“哦,nina,真巧啊補習班很辛苦嗎?”
“東京好可怕...”
仁菜抱著小腦袋,一副不敢面對事實的樣子,“五十頁....”
“啊?”
新堂和桃香都疑惑的看著仁菜奇怪的樣子,不太懂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光筆記就寫了五十頁,一天...”
“畢竟是以大學為目標的補習班嘛。”
“那可是16k的筆記本哦,一天就寫了一半,手都要斷掉了!”
仁菜就像是經歷了地獄一般的難民,雙眼無神的看著自己的手。
“明天還要去嗎?”
新堂關心的詢問著,仁菜像是抱怨一樣說到:“怎麼可能,我沒那麼富裕的,每週上3天而已。”
“這樣啊...”
新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想起來之前的那份高中通知書,如果自己在學校學習的話是不是可以輔導仁菜,就可以讓她不那麼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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