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炸天婦羅啊,新堂你的手藝很棒呢,是有專門學過嗎?”
豐川祥子與新堂並排坐在學校人跡罕至的花園長椅上,豐川祥子端著新堂今天做的便當用筷子夾起一塊炸蝦很優雅淑女的品嚐著,而新堂今天則是心情很不錯的呆愣的看著手機上仁菜設定的屏保。
“也算不上專門學過,我天生學什麼東西都很快,大多數料理看了食譜都能復現。”
“哎~原來新堂先生還是個天才嗎?”
豐川祥子金色的眼眸觀察著眼前這個少年,雖然已經見過好幾次了但像這樣一直看著對方還是第一次。
少年今天還是穿著和服,而且是和她初次見面時的那套,灰色的柔順長髮披散在肩膀,那明明很不錯的臉龐上卻被許多細小的傷疤破壞了原本的美感,但也為他帶來了一種陰鬱哀傷的氣質。
果然...新堂穿著這身和服時和自己的母親的確有些相似呢,而且都是那樣的溫柔包容。
“最近父親狀態好了很多呢,不再酗酒了,而且還會關心我了,他一直唸叨想當面感謝你一下呢。”
豐川祥子想起最近父親的狀態轉變不由得感慨萬千的輕嘆了一聲,雖然不知道那天晚上新堂先生帶父親回來時說了什麼,但不管怎麼說父親能變好自己這邊也會很輕鬆,至少不用擔心打工時被警察打電話叫去領人。
“我...沒做什麼值得被這樣感謝的事情。”
新堂只是把臉扭到另一邊,他不認為那些變化是屬於自己的三言兩語的功勞,不過清告先生原因振作起來真是太好了,至少也不用擔心他壞掉了。
“無論新堂先生怎麼想,我都只想對新堂先生道謝。”
豐川祥子態度十分誠懇的對著新堂低下了她那顆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的頭顱,“謝謝你,新堂。”
“....嗯。”
新堂看著祥子那充滿真誠和感激的目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但他還是努力剋制住自己,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然後,他迅速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一塵不染的和服,彷彿這樣可以掩蓋住他內心的不自在。
接著,新堂像是有些匆忙地轉身離去,邊走邊說道:“我先回去了,便當盒放學再給我就好了。”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急促,似乎想要儘快逃離這個讓他感到有些尷尬的場景。
當新堂走到拐角處時,他突然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整個身體猛地靠在牆上。他大口喘著粗氣,手緊緊地按在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緩過勁來。
其實,新堂並不擅長應對別人的感謝。尤其是像祥子這樣由衷的感謝,更是讓他感到有些無所適從。他不知道該如何恰當地回應對方,所以只能選擇匆匆逃離,以避免讓自己陷入更加窘迫的境地。
師傅說,他是一件物品,是被她隨意驅使的利刃。而在那邊的那些大人們眼中,他也同樣只是一個方便利用的怪物。
新堂對此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異議,他甚至理所當然地將自己的價值完全依附在這些看法之上。
在他那殘存的記憶裡,沒人會對自己說什麼感謝,也沒有任何體貼入微的關懷。
這才是他所熟悉的狀況,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可是現在....此時此刻,自己那顆被神源模擬的虛假的心臟是在悸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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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堂回到了教室,坐在板凳上沒喘口氣就被一隻小企鵝堵了。
是高松燈,她手裡拿著一張很可愛的帝企鵝創可貼,低著頭雙手獻寶一樣遞給新堂,小巧的耳朵都紅透了。
“請讓我,唱出來...”
新堂還沒反應過來高松燈就更加大聲的喊道:“新堂同學,請,讓我能好好的唱出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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