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燈那是被那個人欺負了嗎?”
“那個男生好可怕,小燈,快過來啊。”
“怎麼辦怎麼辦,要不要找老師啊?那個傢伙站起來是要打小燈嗎?”
....
聽著周邊越來越糟的評價讓新堂原本就亂的腦袋更加頭疼,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鄭重的看向眼前這個低著頭把創可貼遞給自己不肯動搖和解釋的小企鵝。
“請問具體是什麼事情呢,高松同學。”新堂一臉疑惑地看著高松燈,等待著她的回答。
高松燈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她有些緊張地磕磕絆絆地說道:“新堂同學昨天的……演出,我聽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鼓起勇氣抬起了頭,那俏麗可愛的臉蛋正對著新堂,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新堂先是一愣,然後恍然大悟道:“啊,是昨天的路演嗎?非常感謝你能去看,高松同學是想學唱歌嗎?不過可惜我不是樂隊主唱呢,如果……”
還沒等新堂說完,高松燈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急切地說道:“不是的!”
高松燈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大,那張憋紅的小臉非常拼命的想解釋清楚:“新堂同學的演奏,能讓我好好的把歌唱出來,所以我想...請新堂同學,和我一起組樂隊,如果有新堂同學的幫助我就一定,不會再搞砸了...”
高松燈她想起昨晚千早愛音和長崎素世一起邀請自己重新組樂隊的事情,自己因為害怕再次因自己搞砸而讓樂隊分崩離析,所以她即使內心非常向往也沒有立即答應愛音的樂隊邀請。
但現在,她發現她最擔心的一點是可以解決的,這讓她那原本已經被封印在石頭下的西瓜蟲般的內心重新喚醒,她還能再次和大家一起...還能再像以前那樣把內心那句【想成為人類】大聲的唱出來。
只要...只要眼前這個溫柔可靠的新堂同學願意幫助自己,只要他...願意。
“組樂隊?抱歉,高松同學,這件事還請容我拒絕。”
新堂雖然沒能明白對方說的能唱出歌是什麼意思,但當他聽到高松燈邀請他組樂隊時還是果斷選擇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自己現在是新川崎(暫定)的節奏吉他手了,如果去其他樂隊肯定會讓仁菜和桃香姐失望的。
而且,雖然沒有發誓,但新堂內心還是把現在的樂隊當做了很重要的約定,為此即使粉身碎骨也不會食言背棄它。
“哎?”
高松燈的眼神瞬間失去了光彩,她很失望的低下頭,捧著的帝企鵝創可貼的雙手也緩緩垂落了下來。
不願意嗎?也是呢...自己這種人,這種任性的請求,新堂同學能幫自己一次已經很好了。
高松燈這樣想著,但那失落的美味表情還是讓全班的女生都心生憐惜,而這時千早愛音剛剛洗完便當盒正高高興興的走進班級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頓時很多猜想就浮現腦海。
小燈表白被拒絕了?啊,也是呢,畢竟這位叫新堂的男生目標據說是那位優雅漂亮還會彈鋼琴的豐川祥子同學呢,該怎麼辦,自己是去安慰小燈,還是搞點什麼動靜出來讓氣氛不那麼尷尬?
短暫的頭腦風暴後千早愛音發大聲的出甜膩糖笑歡快的跳進班級裡:“啊,今天隔壁的薯片半價呢!”
“噗...”
不知道是誰沒忍住,一個清脆的噴笑聲後整個班級都被千早愛音這十年前的老梗整笑了,而千早愛音也順勢在這歡樂的氣氛中走到高松燈身邊拉著她離開了新堂這邊。
“小燈,不用傷心哦,小燈那麼可愛,還有很多人都喜歡你的。”
千早愛音自以為很懂的安撫著情緒低落的高松燈,看著她那眼淚汪汪的眼角後千早愛音不滿的扭頭瞪了正茫然的新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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