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恍惚迷離的繁華城市中,新堂左右搖晃步伐輕浮,時不時旋轉一圈然後哼著模糊不清的小曲繼續步向人群聚集的地方,血色浸透了風衣的衣襬,就像是在夜色中燃燒般扎眼。
那雙異色雙眸的右眼中星河環宇攪動著,貪婪地將這夜中的讓人衝動狂亂給大口的吞噬著,他就像是完全解脫了鐵籠的鳥兒,此刻盡情的享用著這無拘無束的自由。
“完蛋了,趕不上末班車了...酒也喝完了...”
路邊噴泉邊的長椅上被榨乾的社畜將領帶綁在頭上,手中拿著啤酒罐兩眼翻白四仰八叉的依靠在椅子上,他的面前不知何時被擺上了一排寶礦力,新堂如蝶般飄忽的身影在瀝青馬路上蹦蹦跳跳,來到他身邊時露出了迷亂又開朗的笑容:“哈哈哈哈,大叔好,要喝酒嗎?可以啊,儘管喝吧!反正....喝醉了什麼都會忘記....”
新堂踩著那長椅的椅背就像是在玩平衡木一樣跳到噴泉的水面上,足底踩在水面上絲毫沒有下沉,下一刻鮮紅的顏色從新堂足底蔓延,直至將整個噴泉染成了半透明的紫紅色,隨著那噴泉的水變成了紅色的同時,甘美醇香的葡萄酒味道也在整個大街散開,就連路人都因這醇香的酒氣隱隱醉了幾分。
新堂的腳在那酒池中隨意的踢動,濺起一道道酒水柱,路邊熙熙攘攘的路人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就像是在舞動的少年,那縹緲的身影在如紅寶石般的酒水水花的襯托下就像是夜中盛開的蘭花。
“今夜盡情暢飲吧!只管...唔....儘管忘我的......”
新堂似乎也醉的更加嚴重了,臉上如腮紅的那抹紅暈更加深了一些,新堂晃晃悠悠的從噴泉中走出,也不再去管還在醉宿的社畜再次向著遠處的人群聚集處靠近。
........
“最後一曲已經結束了,感謝大家的喜愛...”
人群攛掇的熱鬧地帶,幾十個路人圍著一個非主流男女兩人組的樂隊稱讚著他們的街邊演出,這支鳳凰川崎的樂隊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技術意外的很老辣,而且曲子也做的很不錯呢。
就在鳳凰川崎開始收拾裝置,眾人也準備離場時,一個步伐不穩,渾身酒氣但卻不失優雅的身影轉著圈來到了鳳凰川崎組合的中間,那正是新堂。
“那孩子...可愛。”
“好像我上次見過,這孩子跑的賊快!”
“開玩笑呢,走路這樣,還不穿鞋子....不會是喝醉了吧。”
“哎?他拿起麥克風是要唱歌嗎?我要錄,我要錄!”
就在路人們越聚越多時,新堂紅撲撲的臉鼓了起來,語氣很是不滿但又有些大舌頭兇不起來的對著麥克風大喊:“我才不是小孩子,也沒有醉!!我已經X6歲了!”
“哇,這孩子真的醉了啊...”
“挺可愛的,想....”
“喂!”
“那個,小哥,我們樂隊的演出結束了,要回去了....”
周圍人的反應似乎是沒能讓新堂滿意,他的臉憋得更紅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完全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然後居然直接就直直的躺在石板地上,就像是撒潑打滾一樣,四肢不情願的來回擺動著,一雙一塵不染的秀嫩小腳在地板上來回踢打:“不要,不要!我也要唱歌!我也要開街邊演出!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這....”
鳳凰川崎的中那個金髮斜劉海的女吉他手似乎十分為難的樣子,她和鼓手的背頭男隊員對視了一眼,對方也是一臉無辜的樣子,似乎是沒什麼好辦法。
“那,那就...就再唱一首吧...”
“嗯嗯!我要主唱,我要主唱!”
新堂雖然有些大舌頭,但還是很不自知的強行爬起來,搖晃著抓住麥克風當做柺杖勉強的抬起頭:“業務..測試...聽得到...嗝~...”
“太可愛了,怎麼辦?好想把他抱起來...”
”...我牛想會麼什為醬藍?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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