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點
奈亞拉託提普驚懼的看著自己懷中的新堂氣勢驟變,祂想要鬆開手往後退遁入混沌之中,可是對方的手就像是無法逃脫的巨網般猛然伸來,帶著無法抗拒的偉力將祂的臉捏住,任憑祂如何想要化作黑煙逃遁也無濟於事。
“你,你是...”
奈亞拉託提普漆黑的眼瞳中閃現出一抹驚慌,而那個‘新堂’卻表情淡然的盯著祂,不再是之前的嫌棄,而是更加冷漠的的平靜,平靜得讓奈亞也感到不安。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新堂’的聲音如碎裂的星空般,孤寂而空靈,那雙星紫色的眼眸中星河璀璨如萬億銀河交匯,他就像是在審判著罪人一般莊嚴神聖,每一個字的吐出都讓被捏著臉的奈亞拉託提普感覺自己的存在被摧毀一絲,但他還是勉強的露出尷尬的笑容:“嘻,能和解嗎?”
“新堂他,很傷心,他還有很多事想要做,還有很多約定想要完成,為什麼...你要傷害他?”
‘新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讓奈亞看不懂的哀傷,他悄悄召喚出自己藏在混沌中從人類那裡要來的長矛然後猛然控制長矛刺入眼前‘新堂’的胸口,頓時無數熔金般的光液從對方胸口中流出來,抓著奈亞的手也因這一刻的疏忽而鬆開。
“拜拜,我不奉陪了~”
奈亞拉託提普發出尖銳譏諷的消失在混沌虛空之中,祂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情況,不過自己還有後手,東京那個叫椎名立希的女孩還能利用一下....
‘新堂’冷淡的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夜空,手掌微微抬起。
【因果逆轉】
咚!
下一刻,奈亞拉託提普的身影從混沌中墜出,然後被‘新堂’手掌直接攥著脖子,這時奈亞才駭然的發現剛才自己刺入‘新堂’胸口的長矛此時居然在自己胸口,而對方卻毫髮無損。
“嘿嘿...你,你想幹什麼,反正我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新堂’歪著腦袋,將奈亞不斷掙扎的身體高高舉起,這一刻奈亞拉託提普才感到了真正的無能為力,如果祂知道新堂還能做到這一步祂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玩弄他的啊。
“你要,為傷害新堂而感到愧疚,奈亞拉託提普。”
奈亞拉託提普的獰笑凝固在扭曲的嘴角。祂感受到某種更本質的東西正在被抽離,不是力量、不是分身,而是作為“奈亞拉託提普”這個存在的敘事資格。祂試圖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能被理解的聲音,因為連發出聲音的這一設定都在被改寫。
“你不能這樣……我是故事本身的一部分!是不可取代的書寫者!”
奈亞在意識崩塌的邊緣掙扎,漆黑的身形開始泛起蒼白的噪點,像一段被擦除的壞資料,就像是被作家的橡皮擦抹去的角色廢案般,一點點的將祂億萬次的散播的恐懼意義也消除掉。
【敘事稀釋】
奈亞拉託提普感到自己的概念正在被分解。欺詐、痛苦、背叛……這些構成祂本質的標籤被逐一剝離,像散落的資料流飄向無盡的虛空。祂不再是那個令無數世界戰慄的伏行之混沌,而正在變成一個空洞的符號,一個即將被遺忘的註腳。
“不……住手……”
祂的求饒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但‘新堂’卻只是平靜的注視著即將被故事所遺忘的祂。
“你不該傷害他的....”
說完,‘新堂’鬆開了手。
奈亞拉託提普沒有墜落。祂像一縷被吹散的煙塵,無聲無息地溶解在虛空中。沒有壯觀的爆炸,沒有淒厲的哀嚎,只有敘事層面上一個惡意存在的強制退場
夜風拂過,‘新堂’獨自站立在虛空之中,星紫色的眼眸漸漸黯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在虛空中化作一顆微小的星辰,永恆地懸掛在尼莫點的上空。
”...完能沒定約多很有還,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