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烈!”
族長大人虎軀一震,脖子僵硬地轉了過去。
只見一道白影如閃電般掠過,白虹族長一個漂亮的擒拿手將他按住,“哐哐”就是兩記直拳:
“膽子肥了啊?還敢威脅我?!”
白虹出手如風,拳拳到肉,打得巖烈嗷嗷直叫。
巖烈抱頭鼠竄,繞著空地跑出了殘影:“誤會!純屬誤會!我們哪敢威脅您啊!嗷——!”
白虹一個掃堂腿將他絆倒,冷笑:“還敢對我們族人動手?竟然還敢拿幼崽威脅我?!”
“沒動手!真沒動手!”巖烈連滾帶爬地躲到石磨後面,“你聽我解釋,幼崽、幼崽……嗷嗚!別打臉!靠臉吃飯的啊!”
躲在灌木叢後的吃瓜群眾們聞言,齊齊打了個寒顫。
青羽搓了搓手臂:“族長這臉皮厚度確實能靠它吃飯!”
小肥啾在墨潯頭頂笑得東倒西歪,差點滑下來。
墨潯默默伸手扶穩頭頂的小鳥,眼底滿是笑意。
阮梨強忍笑意點評:“這波自黑我給滿分。”
場上的巖烈已經被追得竄上了樹,白虹在樹下抱臂冷笑:“給你三秒鐘,自己下來。”
“不下!下去你要打我!”巖烈死死抱住樹幹。
“不下來是吧?”白虹活動了下手腕,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那我就在這兒等著,看你能在樹上待多久。”
巖烈欲哭無淚地正要討價還價,下一秒就被樹上突然伸出的一隻腳踹了下來。
伸出“正義之腳”的,正是在樹上看戲的狼疾他們。
只聽“噗通”一聲,族長大人以一個標準的平沙落雁式摔在了地上。
青羽在灌木叢後咂咂嘴:“嘖,我就說,人平時不能太欠。”
小肥啾看得眼睛都直了。
阮梨震驚地張大嘴巴:“還有這種操作?族長大人這是有多招人恨啊?”
摔得七葷八素的巖烈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氣急敗壞地指著樹上大喊:“嗷!誰?是誰?!哪個小兔崽子暗算我?!”
樹叢裡傳來狼疾淡定的聲音:“族長,我們這是在幫您。長痛不如短痛,早捱打完早收工。”
巖烈正想開口,下一秒就被白虹揪住痛打一頓。
族長大人的慘叫聲在夜空中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正往這邊走的灰雲聽到動靜,腳步一頓,當即來了個180度大轉彎,順手把幾個從銀鬢部落跟來的、已經看傻眼的獸人一起拉走:“走走走,餓了沒?去吃點東西。”
這場單方面的“切磋”持續了許久,看得長樂都開始打哈欠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在墨潯頭頂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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