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恍然大悟:“原來是在用苦肉計!”
小肥啾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巖烈的慘狀瞬間清醒:“哇!好慘的一張臉!”
墨潯默默伸手護住頭頂亂蹦的小鳥,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狐雲雙手死死壓住上揚的嘴角,輕咳一聲,推了一把青羽:“該你上場了,去吧。”
青羽一個趔趄,回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墨潯頭頂:“小長樂…”
小肥啾歪了歪腦袋:“怎麼啦?”
青羽做出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如果我捱打的話,你會給我治療的對吧?”
長樂被他逗得直樂,小翅膀揮了揮:“會會會,保證給你治得活蹦亂跳,快去!”
青羽這才一臉悲壯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氣,邁著彷彿要上刑場的步伐朝空地中央走去。
躲在暗處的阮梨小聲嘀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赴死呢……”
雲遷在一旁幽幽接話:“其實也差不多了。”
眾人頓時發出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只見青羽邁著視死如歸的步伐走到兩位族長面前,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鼻青臉腫的巖烈,強忍笑意,然後對白虹恭敬行禮:“白虹族長,恭候大駕。”
白虹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青羽渾身一僵,連忙後退一步:“您繼續,打完了,我們再來解釋……”
話沒說完就被巖烈狠狠瞪了一眼。
小肥啾在墨潯頭頂笑得直打滾:“青羽這是生怕族長捱揍捱得不夠盡興啊!”
墨潯忍不住笑了一下。
白虹擺擺手:“不用了,現在就解釋。”
青羽如蒙大赦,趕緊帶著人走。
他倆走後,巖烈呲牙咧嘴地站起身,正準備整理一下凌亂的衣袍,卻聽見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緊接著,在巖烈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從各個角落鑽出一大群人。
樹叢裡冒出來十幾個,草堆裡爬出來十幾個,樹上跳下來十幾個,甚至連水缸裡都能冒出一個。
巖烈:“……”
小肥啾驚訝地張大了嘴:“這麼多人的嗎?我還以為就只有我們!”
阮梨數了數現場的人數,忍不住吐槽:“好傢伙,全部落的一半的人都在這了吧。”
狐雲指著剛從水缸裡爬出來的獸人笑出聲:“阿水,你至於嗎?為了看戲躲水缸裡?”
叫阿水的獸人一邊擰著衣服上的水,一邊理直氣壯:“這可是族長難得的熱鬧,錯過了可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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