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狠狠瞪了狼疾他們一眼。
狼疾和風爪他們齊齊對他翻了個白眼,動作整齊劃一得像是排練過。
長樂一邊憋笑一邊施展治療術,柔和的光芒籠罩著巖烈。身上的淤青和傷口很快癒合,但輪到臉上的傷時,她猶豫了一下,小聲提醒:
“族長,臉上的傷得留著哦,一會還要去見白虹族長呢。”
巖烈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哭喪著臉哀嚎:“我俊美帥氣的臉龐啊……這下真的要破相了……”
狐雲無奈扶額,實在沒眼看自家族長這副德行。
風爪他們手指蠢蠢欲動,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再給族長添點新傷。
墨潯適時上前,輕輕把長樂拎到身邊:“走吧,去大窯洞。”
長樂乖巧點頭:“好。”
臨走前,她還不忘回頭對躺在地上的巖烈眨眨眼:“族長,記得把表情調整得再可憐一點。”
巖烈聞言立刻換上一副更加悽慘的表情。
狼疾實在看不下去,抬腳輕輕踢了踢裝死的族長:“人都走遠了,別演了。”
巖烈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摸了摸依舊青紫的眼眶,嘆氣:“我這可是真傷!哪裡演了!”
周圍的族人鬨笑著散去,只剩下族長大人對著水缸照了又照,唉聲嘆氣地往大窯洞走去。
大窯洞裡,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眾人到的時候,青羽正在給白虹倒水,一旁站著領隊伊夏。
白虹抬眼掃視一圈:“人到齊了沒?可以說了吧?”
大家默契地給族長大人讓出一條路。
巖烈頂著那張五彩斑斕的臉走上前,被白虹看得打了個哆嗦,老老實實地從撿到雲遷開始講起。
當講到南獸神殿是北獸神殿的爪牙,獸王城已被滲透,以及獸神殿獵殺銀白色毛髮獸人的陰謀時,白虹手中的杯子“咔嚓”一聲被捏得粉碎:
“獸、王、城!”
眾人齊刷刷後退一步,連巖烈都縮了縮脖子。
等白虹的怒氣稍緩,青羽才小心翼翼地開口:“燼骸部落身後是獸王城和獸神殿,你們硬碰硬肯定要吃虧,所以我們才出此下策……”
阮梨連忙接話:“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休整好了,再殺回去報仇更穩妥!”
伊夏贊同地看了她一眼。
白虹磨了磨牙:“……這鬼主意是誰出的?”
青羽輕咳一聲,默默低頭。
長樂拉著墨潯悄悄往後挪,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巖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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