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我操你姥姥,你敢對我物件耍流氓!我打死你。”說著一腳把易中海踹飛幾米遠,傻柱還不解氣,衝到前面對著他的臉就是幾巴掌。
“柱子,柱子,你聽我說,我沒有耍流氓。”
易中海被打的說話都開始漏風了。
“還有這老太婆,拉著我就一首說你的壞話,剛才那老流氓能抓住我的手還是這老太婆幫的忙。”
“賈張氏,你這老虔婆,這麼熟練的攔著我物件說壞話,看來以前沒少幹這事,我打死你。”一巴掌就把賈張氏給扇飛了,半空中還從嘴裡掉出兩顆牙。
“哎喲,打死人啦,傻柱打死人啦,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啊,傻柱這小絕戶打死人啦。”
“大茂,去找王主任。”陳川指了指腳踏車。
“柱子哥,柱子哥,停手,別打死了。”劉翠蘭攔腰抱住傻柱,不讓他在上前去打人。
“傻柱,你敢打我娘,我打死你。”賈東旭看劉翠蘭抱住了傻柱,覺得是好機會,衝上去就要打,誰知道劉翠蘭首接放開雙手,傻柱一腳就把他給踹飛了。
“王主任來了。”不知道誰在人群裡說了一句,頓時讓開了一條路。
王主任在街道辦加著班呢,聽到許大茂說有人耍流氓,嚇得她騎上車就飛奔過來了,連許大茂都追不上。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誰耍流氓。”
“王主任,這是何雨柱的物件,下午您也見過的,是她說易師傅耍流氓的。”
“翠蘭,你沒事吧?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王主任,我沒有耍流氓。”易中海正要狡辯。
“易中海你閉嘴,我讓翠蘭說。”王主任現在恨死易中海了,還好之前把他的聯絡員給撤了,不然這下都不知道怎麼打自己的臉。
“我剛跟柱子哥還有雨水逛街回來,想著去上個廁所,我剛出門這位老大爺還有那位大娘就跟著出來了。”劉翠蘭指了指易中海跟賈張氏。
“等我上完廁所出來,這位老大爺就來問我是不是柱子哥物件,我說是。然後他就來說捶胸頓足的說我跟柱子哥處物件不行,她說柱子哥沒事就喜歡打人,整個院子沒被他打過的人都不多,脾氣也臭,還跟院子裡一個有夫之婦不清不楚的,讓我不要跟柱子哥處物件。”
王主任眼裡就要噴出火來了。
“我跟他據理力爭,然後就不想理他倆,想回去,誰知道那大娘一把拉住我,說柱子哥這些年一首都在接濟他們家,平時有飯盒什麼的也給他們家,說我不能給柱子哥當物件,說他只配一輩子絕戶,這樣才能一輩子接濟他們家,我一聽就生氣了,甩開她的手就想走,誰知道這老大爺一把拉住我,不讓我回去,要趕我走,我這才大喊耍流氓的。”
“易中海,賈張氏,我操你們姥姥,我何雨柱自問平時對你們也夠好了吧?就這點上廁所的時間,你還要給我物件上眼藥,你們還是人嗎?”
“我說翠蘭怎麼這麼久不回來呢,還想讓柱子去看看,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王主任,這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更何況還是柱子這樣的老大難,這易中海跟賈張氏這麼做,那以後咱們院子裡哪個孩子結婚也來這一齣,那可怎麼辦啊?”
“就是,這易中海還真是活該絕戶啊,破壞人家相親,還趕人物件。”
“還有這賈張氏,這不是白眼狼嘛,平身柱子的飯盒她是吃的滿嘴油,沒想到還來這一齣。”
“對啊,真不是人,我可聽說了,有好幾次人對何師父那叫一個滿意,還願意幫著照顧妹妹,這好姻緣就這樣被他們給掐斷了。”
“得虧我們不是跟他們一個院的,不然這名聲傳出去,咱們家孩子還怎麼結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