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張博拎著兩杯咖啡走進了國貿大廈A座28層。
XX設計公司的前臺小姐姐已經認識他了,笑著打了個招呼:張先生來啦?周總監在辦公室等您。
張博點點頭,穿過開放式辦公區。他注意到,好幾個工位上的人都在偷偷打量他。其中一個扎馬尾的女孩甚至直接轉過來看了好幾眼,然後低頭跟旁邊的同事嘀咕什麼。
【宿主!您已經成了這家公司的神秘新人了!唱唱聽到那邊有人在猜您是周總監從哪家競品公司挖來的大神!】
低調低調。張博在心裡回了一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推開了周野辦公室的門。
周野正在打電話,看到張博進來,朝對面的沙發努了努嘴,示意他先坐。掛了電話後,周野直接繞過辦公桌,一屁股坐在張博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說吧,那個盛達的專案,怎麼回事?
張博遞給他一杯美式,自己也開了那杯拿鐵,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簡單來說,我上一家公司拿下了盛達的比稿資格,但內部管理一塌糊塗。我把專案接過來,創意方向敲定了,甲方對我的思路很滿意。然後我提了離職,跟新東家還沒談好,這個專案目前處於狀態。
周野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把這個專案帶過來?
合同上籤的是我個人的名字。張博從包裡掏出那份專案授權書的影印件,甲方指定對接人也是我。理論上,只要我人走了,這個專案跟原公司就沒有任何關係了。關鍵看盛達那邊願不願意跟著我走。
周野喝了口咖啡,眯著眼睛想了想:盛達的王總,我認識。前年他們旗下有個文旅專案找我們做過一輪概念,當時合作得不錯。這樣——他把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擱,下週一你入職,我週二親自約王總吃個飯,把這事坐實了。
張博點了點頭:那我明天跟王總那邊通個氣,讓他心裡有數。
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鐘關於薪酬結構和試用期細則的事。周野給的待遇比之前口頭承諾的還好了一檔——試用期不打折,入職即繳納全額社保公積金,還配了一臺頂配的蘋果工作站。
周總監,我能問個問題嗎?張博臨走前說,您對我這麼放心?萬一我能力不行呢?
周野笑了一聲,指了指辦公桌上那張張博前世作品的列印稿:能幹出這種活兒的人,不存在能力不行這回事。我這雙眼睛,在這行看了快二十年了,不會走眼。
張博心裡一笑。這張所謂的前世作品,其實是他之前那個世界【人肉點贊機】裡,學習設計時,當時的頂級設計團隊做出來的一套品牌視覺。這個設計當時可以算是業內標杆級別。
那個世界的系統任務完成後,他問過唱唱:這些技能我能帶走嗎?
唱唱當時回答:【宿主,系統空間裡有一個技能固化功能,只要您在一個世界裡深度使用某項技能超過200個小時,該技能就可以在後續世界中保留基礎熟練度。您在這個世界做品牌包裝的時候,累計工時已經超過250個小時了,所以品牌視覺設計這項技能已經固化在您的屬性面板上了。】
正是靠著那次積累以及這個世界的六年設計實踐,他在這個世界才能精準識別出劉偉方案的漏洞,並在短時間內拿出盛達級別的全案。說白了,他的設計底子是從兩個世界的實戰中硬生生磨出來的,再加上前世財務出身帶來的邏輯思維和資料敏感度——做視覺方案的商業邏輯論證時,他比科班設計師更能打動甲方。
從周野辦公室出來,張博正準備去參觀一下自己未來的工位,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對方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穿著淺灰色的休閒西裝,手裡拿著一沓檔案。兩人目光對上的瞬間,張博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是……張偉?對方先開了口,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張博的記憶庫飛速運轉。這個男人……他見過。在上一家公司,去年的一次行業交流會上。當時這個人是作為XX設計公司的專案負責人上臺分享案例的,而張博只能坐在臺下,連提問的資格都沒有。
你好,我是張偉。張博伸出手,剛入職,請多關照。
對方握了握手,但力度明顯很敷衍:我是創意二組的組長,趙遠。歡迎加入。說完這句話,他幾乎是立刻轉身就走了,連寒暄都懶得繼續。
【宿主!唱唱檢測到敵意訊號!這個趙遠對您有很強的競爭意識!剛才系統掃描到他的心理活動大致是——怎麼又來了個空降的?周野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張博在心裡哦了一聲。明白了。XX設計公司雖然氛圍不錯,但哪裡都少不了職場政治。他一個空降的P7高階設計師,直接拿了盛達的專案,必然動了某些人的蛋糕。
不過張博無所謂。前世他做了八年財務,什麼樣的職場鬥爭沒見過?財務報表能做假,人能比報表還假?他連那種刀刀見血的辦公室政治都扛過來了,一個趙遠而已,翻不出什麼浪花。
週一早上,張博正式入職。
小臺前——。油加,禮人新:利便張著面上,植多盆一了放地心還邊旁,計設有所了好裝經已站作工。圈商貿國個整瞰俯能,好極野視,窗靠位工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