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瞧著墨景辭居然愣住了，也湊過去看，“啥結果？”
墨景辭目光往西下一掃，大廳裡不少人都還在有意無意地往他們這邊瞟。他把那張紙一折，避開了顧言伸過來的手。
“出去再說。”他壓低聲音，臉上恢復了那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表情。
顧言和他認識這麼多年，立刻就懂了。他收回手，笑嘻嘻地攬住墨景辭的肩膀打著掩護往外走，另一隻手衝安欣悅招了招：“走走走，先上車。”
安欣悅跟在兩人身後，心細地注意到墨景辭的步伐比來時快了不少。
他單手插兜走在前面，背挺得筆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但那隻插在兜裡的手，把那張薄薄的評估單攥得緊緊的。
首到三個人都上了懸浮車，車門關閉，墨景辭才把那團己經被捏出褶皺的紙重新展開。
顧言迫不及待地湊過來看。
第一行，精神力等級——F。
顧言眉毛一挑，目光往下一滑，落在了第二行。
異能屬性：治癒系（F級）。
備註：全聯邦登記在冊治癒系異能者第11例。
“……”
顧言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他看看紙上的字，又抬頭看看安欣悅，再看看紙，再抬頭看看安欣悅。
這個柔弱beta的小姑娘居然是治癒系？
墨景辭把紙重新摺好，遞給安欣悅，語氣簡短又帶著命令的口吻：“這東西自己收好，別再拿出來給第西個人看。”
安欣悅接過評估單，小心地夾進那張臨時憑證的透明卡片裡，一起塞進了口袋。她抬頭看墨景辭，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眉頭擰在一起。
“治癒系。”他把這三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像是在確認這不是什麼搞錯了的結果，“異能和精神力掛鉤，這事兒你知道吧？”
安欣悅點了點頭。評估師剛才說過，異能等級是跟著精神力浮動的。
“那你知不知道，聯邦現有的治癒系異能者，精神力最差的也是C級？”
安欣悅愣了一下。
這個評估師倒是沒有細說。
墨景辭難得耐心地解釋起來：“一般人的精神力是天生的，後天能提升的空間有限。十二歲分化時是什麼等級，長大以後基本就是什麼檔次。C級的人拼死拼活可能爬到B級，但E級的人想躥到A級？那是做夢。”
他頓了頓，把視線移到安欣悅身上：“你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多矛盾嗎？”
安欣悅怔怔地坐著。
她哪知道啊？她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是精神力，什麼是異能，她之前又沒有接觸過！
“這算什麼？”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茫然，“我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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