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被韓鐵的重劍劈得倒退吐血後。
這名黑衣首領突然像是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扯下了臉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一張沾滿鮮血、扭曲猙獰的臉龐。
他隔著茫茫白霧,怨毒地朝著陣眼方向的陳平安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
“陳平!我知道是你這個只會靠符籙和陣法這種外物的小廢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今天敢殺我!我兄長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他一定會把你們這群外門的螻蟻,抽魂煉魄,碎屍萬段!”
聽到這個充滿怨毒和威脅的咆哮聲。
站在陣眼處的陳平安心頭猛地一震。
這聲音……這說話的語氣……他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陳平安皺著眉頭,在腦海那龐大的記憶庫中快速地翻找著這個聲音的主人。
很快。
一個幾乎快被他遺忘在角落裡的畫面,瞬間從腦海深處浮現出來。
靈雲宗雜役擂臺挑戰!
那個在擂臺上仗著煉氣六層的修為,狂妄自大,最後被他用海量符籙和藤蔓術硬生生耗盡靈力、憋屈認輸的外門預備役弟子!
“趙恆?!”
陳平安終於將眼前這張扭曲的臉,和記憶中那個人的模樣重合在了一起。
竟然是他!
陳平安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就因為當年在擂臺上那場再正常不過的同門比試,輸給了自己這個被他們看不起的“種田雜役”。
這心胸狹隘的傢伙,竟然將這份屈辱和仇恨記了整整三年多!
現在甚至帶著人,萬里迢迢地追到這偏遠的荒郊野嶺來,想要半路截殺、置他於死地?!
“為了一個擂臺輸贏,就要買兇殺人。你這心胸,還真是狹隘得可憐。”
陳平安冷哼一聲,眼中的殺機己經濃烈到了極點。
既然對方都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而且還是個處心積慮想要自己命的同門仇人。
那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片樹林。
“既然你這麼急著去投胎,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
陳平安沒有再去理會趙恆那絕望的叫囂。
他再次從儲物袋中摸出五張爆裂符,精準地朝著趙恆所在的位置扔了過去。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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