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蘇允伸手攬住他的脖頸,靠在陸遠寒肩膀旁邊:“你該不會想這麼就結束了吧。”
“......”
“你看過我床頭櫃了嗎......你知道里面我買了一盒什麼嗎。”
“什麼都可以嗎,蘇允。”陸遠寒聲音很低地問。
蘇允抬起頭,他鎖骨還有上一片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他睜著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看著陸遠寒。
“我也沒說不可以啊。”蘇允無辜地說。
“不後悔?”
“為什麼要後悔?”
“等等......不要了!我後悔了!”
蘇允手指絞著床單,聽到陸遠寒又撕開新一枚包裝的聲音,哭得上不來氣。
蘇允一直覺得陸遠寒更像性子柔和的陳青嶼,陸遠寒一直被他當成一個表面冷淡卻內心溫潤的人——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陸遠寒骨子裡那份陸振霆的基因並沒有被抹除掉,只是平時被陸遠寒壓抑住,平時看不出來,只有在某些時候才會浮上表面。
不是、不是的。
陸遠寒一點都不溫潤,頂撞的動作和他的話一樣狠,蘇允毫無招架之力。
陸遠寒從後面貼上來,吻了一下他汗溼的後頸,聲音很低:“後悔也晚了。你欠我太多了。”
蘇允難以置信:“我欠你什麼了?”
“我十七歲時候就想黑掉你公寓的密碼鎖,在你睡著的時候進來。”陸遠寒啞著聲音道,“你只能在夢裡感覺到不對勁,第二天醒來,發現哪裡都變得很奇怪,可是你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茫然地自己換床單。”
蘇允被他喘得渾身發軟,他的身體在陸遠寒的敘述裡微微發著抖,恍惚間已經分不清陸遠寒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好像真的已經在十七歲的時候就和陸遠寒做過最荒唐的事。
“可是你讓我等到了現在。”
“不是你自己不說的嗎!......等一下,輕點.....陸遠寒.....嗚......”
蘇允買的那一盒都用完了,陸遠寒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蘇允摸著陸遠寒的手臂,討好似地哄:“就到這行嗎?你看都用完了,下次再來,又不是沒機會了……”
“會懷孕嗎。”陸遠寒問。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是陳述句。
蘇允一楞:“什麼?”
“不會就繼續。”
蘇允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是人嗎?!”
又被弄得繼續哭,陸遠寒今晚完全吃軟不吃硬,蘇允只要兇一句就會被弄得更慘。
蘇允實在受不住了,身體痙攣,全靠本能的意識想要逃,他試圖往床邊挪,身體剛往前蹭了一點,就被陸遠寒輕而易舉地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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