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攬勝不是小丑的朋友所以不會有小丑開後門，那他應該是付出了不少代價才沒有變成新氣球的，也不知道是付出了什麼。
不過一天時間章攬勝卻明顯沉默不少，整個人都多了幾分頹廢的氣質來，也不知道這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裡遭遇了什麼，而且在面對沈耐冬的時候明顯嗎也拘謹了不少，沈耐冬猜他可能聽說了自己的一些謠言，不過那不重要。
「你和小丑玩遊戲了嗎？」
本來只是想隨便找個話題引入情報交換卻沒想到收穫了意外的回答。
章攬勝搖了搖頭：「沒有，但是我看見別人和他玩遊戲了，那個人沒能猜出小丑的牌被丟進了一個機器裡面製作成了氣球。」
看來小丑的遊戲並不只有一種，選擇把自己腦袋當球玩可能只是因為這樣給沈耐冬開後面最容易也最隱蔽。
不得不說仁義這一塊還得是小丑。
「昨天晚上動靜可真大，我剛一醒來就去商業街買早飯了，沒打聽，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沈耐冬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早上她還傷著這時候不跑留在原地等著人過來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所以沈耐冬連點閒言碎語都沒來得及聽就走了。
章攬勝很坦誠的搖頭：「不知道，昨天十一點之後有開始有人不停拍門，和我說話想讓我出去，聲音響在我腦子裡不停誘惑我開門，中途有十來分鐘的停歇的間隙，趁著那個空檔我把自己用被單裹了起來然後才好一些。」
沈耐冬思考了一下追問：「時間你看了嗎？是什麼時候？」
章攬勝認真回憶了幾秒，有些不確定的道：「應該……十二點？十二點半？當時情況緊急我沒看時間。」
沈耐冬沉吟，這和她的經歷對不上。
昨天敲門聲的戛然而止應該是自己回來的動靜把敲門的幽影都吸引過來的原因，這個時間是完全能對上的。
敲門聲她聽到了，但是腦子裡面響起聲音直到她睡著也沒聽見過，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和他們立場不同所以聽不見呢。
難道是小燈？那也不對，小燈她在一把掄過去砸幽影的時候就熄了，之後她也沒聽過什麼聲音，睡得可香了。
到底是為什麼？不應該呀。
章攬勝倒是實誠，也可能是覺得這些情報本身好獲取也沒什麼價值所以交代得很乾脆。
「早上我和其他人交流過，有不少的生面孔，而且早上人明顯變多了好多。」
「我認識或者見過的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隻有兩種，那些活下來的人很多都是直接睡著了中途根本沒醒，沒睡或者被吵醒的，也遇上了我這種情況，不過被影響的程度不一樣。」
沈耐冬點頭，她也注意到了。
雖然今早她的確來不及也沒太刻意打量周圍人，但生面孔變多，人數明顯不對勁這種浮於表面的東西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這裡並不方便交流更隱秘需要雙方交易的東西，所以沈耐冬只是說了個相對容易獲取的情報。
「人消失後如果沒變成貼紙那就可以判斷他是被拉入了【黑夜】，變成了幽影。」
這個訊息很有價值，但並不算難獲取，從幽影再度變成人的人很多，只要能撬開一個的嘴就能知道，而且還能看看其他人反應。
沈耐冬實在是顯眼想藏都藏不了的那種，本來就有不少人在看他們，他們的話聲音不大但仔細聽還是聽清的。
沈耐冬就看到不少人表情都變了變，更有幾個膽小的目光裡都帶上了幾分心虛與驚恐。
但也有幾人沒什麼變化，不知道是早就知道還是他本就是那樣出來的，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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