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裝備大量運用了金川工業自適應、自修復奈米技術、CN軍備的能量傳導理念,甚至借鑑了天蠍組織一些粗暴但有效的“生命體與機械結合”的瘋狂點子。雲茹將這對兄妹視作珍貴的試驗平臺和未來的核心戰力培養。
可以預見,在雲茹的精心雕琢和焚風獨特科技的武裝下,未來的戰場上,這對名為“斯特林”的兄妹,或許真的會成為無數敵人心中難以磨滅的夢魘。而“焚風”與“穢翼天使”的名號,也將隨著他們的身影,逐漸踏入這個紛亂世界的舞臺中央。
阿拉斯加的凍土之下,新生的火焰正在悄然積聚力量,等待著席捲世界的時機。而云茹和天秤,這對關係微妙的組合,也將帶領著這支亦真亦幻的力量,走向更加未知而波瀾壯闊的未來。
……
轉眼間,幾個月的時間在阿拉斯加凍土的寒風中悄然流逝。在雲茹殫精竭慮的規劃、天秤活力四射且破壞力驚人的“協助”,以及厄普西隆從後方不斷輸血式的支援下,“焚風”這顆新生的種子,已經不再是凍土下微弱的火苗,而是一股不容小視、冉冉升起的、籠罩在神秘面紗之下的新興勢力。
基地的規模擴大了數倍,各種功能建築鱗次櫛比。兵營裡傳出鐵騎兵動力外骨骼運轉的嗡鳴,戰車工廠內新型載具的組裝線日夜不停,實驗室的燈光更是從未熄滅。來自CN的前軍官和技術人員、被俘後經過篩選和“再教育”的盟軍專家、以及厄普西隆,主要是天蠍組織非洲分部支援過來的各色人才匯聚於此,共同為“焚風”這架新生的戰爭機器添磚加瓦。“穢翼天使”的旗幟,開始在隱秘的通訊網路中悄然傳開。
然而,作為這艘新船無可爭議的船長,雲茹卻感覺自己快要被壓垮了。
“建立勢力”這四個字,聽起來豪情萬丈,落到實處,卻是千頭萬緒、瑣碎不堪的無盡折磨。她很快發現,這遠遠不是設計幾件先進武器、規劃一下戰略那麼簡單。大到新型坦克“乳齒象”的最終裝甲配方選擇、基地防禦體系的宏觀佈局、對外情報網路的搭建;小到第三生活區供暖管道因為天寒再次爆裂需要緊急維修、食堂反映本週合成蛋白質補給味道異常需要調整配方、甚至天秤又因為好奇把訓練場的模擬靶機系統搞得邏輯錯亂需要重調……事無鉅細,最終都會像雪花一樣飄到她的辦公桌上,等待她的決策或簽字。
雲茹的黑眼圈幾乎成了半永久狀態,原本精緻紅潤的臉龐變得蒼白而憔悴,粉色馬尾的髮梢都因為主人無心打理而顯得有些毛躁。她感覺自己像個同時要操作幾十臺精密儀器的工程師,任何一處疏忽都可能導致連鎖崩潰。
她也曾想過找一個得力的副手,替她分擔這些繁雜的行政和後勤管理事務,好讓她能專注於核心的科技研發和戰略規劃。然而,環顧四周,她悲哀地發現無人可用。
那些投奔而來的CN前將領們,多是戰場驍將,一提到內政管理和瑣碎事務,立刻抱拳拱手:“雲茹首長,臣乃武將,只善衝鋒陷陣、排兵佈陣,這後勤庶務……實非所長,恐誤大事啊!” 潛臺詞:打仗找我,算錢修管道?別鬧。
來自盟軍的被俘專家們倒是專業,但要麼醉心於自己的研究專案,對全域性管理毫無興趣;要麼忠誠度尚需考驗,雲茹不敢輕易將核心管理權交出。
厄普西隆支援的人員,尤其是天蠍組織那幫“實用主義”到近乎野蠻的傢伙,你讓他們用廢舊零件攢出一臺能跑能打的載具或許沒問題,但讓他們去管理複雜的供應鏈和人事關係?那畫面太美不敢想。
至於天秤?雲茹光是設想一下把“穢翼天使”的日常管理交給這位大小姐,就感到一陣脊背發涼。她毫不懷疑,以天秤那跳脫的思維和旺盛的破壞慾,哪怕是出於好心,這個組織不出一週就會陷入全面混亂,不是資源被胡亂分配導致停擺,就是被她拉著去進行一些莫名其妙的“冒險”而損失慘重。天秤是絕世的神兵,但絕不是能握在自己手裡的“劍柄”。
無奈之下,雲茹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科技。她集合了基地內來自CN、盟軍、以及厄普西隆最頂尖的計算機科學家、人工智慧專家和心靈感應輔助程式設計員,投入了海量資源,並且進一步加劇了財務緊張後,啟動了一個代號“基石”的絕密專案——研發一款能夠全面輔助她進行管理和決策的超級人工智慧。
在無數個不眠之夜和驚人的耗電量之後,“基石”專案取得了突破性成功。當那個擁有近乎無限擴充套件學習能力、強大邏輯推演和資料分析功能、甚至能模擬一定程度戰術指揮的AI核心被啟用時,雲茹終於看到了解脫的曙光。
她親自為這個新生的人工智慧命名——“沃克網”,全稱“全域作戰、資源協調與神經網路”。沃克網被賦予了極高的許可權,可以接入焚風基地幾乎所有的管理系統、資料庫和監控網路。它的形象被設計成一個簡潔而充滿科技感的動態全息徽記,聲音則是雲茹親自挑選合成的一種清晰、冷靜又不失人性化溫度的少女聲線。
沃克網的表現沒有讓雲茹失望。它幾乎是一個完美的副官:能夠高效處理堆積如山的報表和申請,自動最佳化資源分配方案,提前預警系統漏洞和潛在風險,甚至在模擬推演中展現出不錯的戰術指揮潛力。雲茹終於可以將大部分繁瑣的日常管理交給沃克網,自己則重新投入到心心念唸的科技研發中。她甚至感慨,沃克網比某個銀髮紅瞳的“人形戰略兵器”可靠多了,後者是天生的戰士和麻煩精,而前者才是真正的管理者和助手。
當然,完美的事物總會有代價。沃克網唯一的“缺點”,很快就以一種令人哭笑不得的方式顯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