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完全沒有了之前的伶牙俐齒。
異教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怎麼？說不出話了？我們的幕府大將軍，也有啞口無言的時候啊？”
“你……你閉嘴！”綾子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但聲音軟綿綿的，一點氣勢都沒有，“我……我才不會向你低頭！你……你等著！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說完，她猛地結束通話了通訊，然後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臂彎裡。
她的心跳好快。她的臉好燙。她的腦子裡全是異教那張嘲諷的、惡劣的、卻莫名可愛的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我怎麼會……怎麼會……”
她想起那個賭約。如果異教抓到她，她就要給異教舔鞋。一塵不染的那種。
如果……如果真的被抓到……她會不會……真的……
“啊啊啊啊啊！”她猛地抬起頭，雙手捂住滾燙的臉，“我在想什麼啊！”
她站起身，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異教那張臉，那個笑容，那甜得發膩的聲音，如同附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冷風吹在自己臉上。夜風冰涼，吹散了臉上的熱度，卻吹不散心裡的悸動。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方有了穩定的後勤保障，還有那些陰險的戰術……這樣下去，我會先撐不住的。”
她必須想辦法打破僵局。必須主動出擊。必須……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的慌亂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光芒。
只能出動“秘密武器”了。
她走回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加密的通訊器，按下了啟動鍵。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的老人，他戴著厚厚的眼鏡，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但眼睛卻異常明亮。
“將軍，”老人的聲音沙啞而平靜，“您終於決定了嗎？”
綾子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啟動‘神臨’計劃。讓‘她’醒來。”
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興奮，有恐懼，也有一絲不忍。
“遵命。”他輕聲說。
通訊結束。綾子站在窗前，看著遠處那片被月光籠罩的大地，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異教，”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你不是很能打嗎？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打贏……一個神。”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這片被戰火洗禮過的土地上。而在遠處，南極的基地裡，另一個少女正躺在床上，做著關於勝利的美夢。
她不知道，真正的風暴，即將來臨。
……
游擊戰大獲全勝的訊息傳回南極時，異教正在喝茶。
她端著白瓷茶杯，看著全息螢幕上雲茹傳回的戰報，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下去。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這十六個字，簡直是為那個雌小鬼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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