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和酒精？”東方子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是的。”伊萬諾夫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霜華，“來一根？”
“我不抽菸。”霜華搖頭。
“不抽菸？”伊萬諾夫聳肩，“那就來點伏特加？”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金屬酒壺，擰開蓋子，遞到霜華面前。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讓霜華忍不住別過臉去。
“我也不喝酒。”她說。
“不抽菸，不喝酒？”伊萬諾夫的表情如同看到了外星人，“那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們是軍人。”東方子弦說，“軍人要保持清醒。”
“哼。”伊萬諾夫收回酒壺，“聽好了，我們的理論很簡單——心靈控制是透過影響大腦的神經活動來實現的。如果你們把大腦‘麻痺’了，它就不容易被影響了。”
“麻痺？”霜華皺眉。
“對。”伊萬諾夫點頭，“抽菸，喝酒，讓大腦處於一種微醺的狀態。這樣，外來的控制訊號就很難‘佔領’你們的大腦。”
“這不就是不健康的生活習慣嗎？”東方子弦有些猶豫。
“健康？”伊萬諾夫笑了，“在戰場上，活著就是健康。只要能讓你們不被控制，抽菸喝酒算什麼？我們蘇聯的英雄們，鮑里斯、沃爾科夫、莫拉萊斯，個個都是好手。你看我們，被心控過幾次？”
他身後的蘇聯專家們紛紛點頭附和。
“這……”霜華和東方子弦面面相覷。
“要不……試試？”東方子弦小聲問。
霜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那根菸，笨拙地叼在嘴裡。伊萬諾夫掏出打火機，幫她點上。
“咳咳咳！”霜華被嗆得直咳嗽，“這什麼味道！”
“習慣就好。”伊萬諾夫咧嘴一笑，“來，再喝一口這個。”
他把酒壺遞到霜華面前。霜華咬了咬牙，接過酒壺，仰頭灌了一口。
“咳！咳咳！”她被嗆得眼淚直流，“好辣！”
“哈哈哈！”伊萬諾夫又笑了，“現在，讓我們測試一下效果。”
他招了招手，一名穿著深紫色長袍的心靈精英走上前來——那是厄普西隆派來協助訓練的。
“將軍，請放鬆。”心靈精英的聲音平靜而溫和，“我準備進行輕度的心靈控制測試。”
霜華點了點頭。
心靈精英抬起手，紫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然後籠罩了霜華的頭部。
霜華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睛開始變得有些渙散。但很快，她就搖了搖頭，眼中的光芒恢復了清明。
“感覺……有點暈。”她說，“但還能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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