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就好。”伊萬諾夫重複著同樣的話,“現在,測試。”
心靈精英再次抬手,紫色光芒籠罩了東方子弦的頭部。
東方子弦的身體晃了一下,然後穩住了。
“還好……”她說,“雖然有點暈,但還能控制自己。”
“那就行了。”伊萬諾夫滿意地點頭,“只要保持這種微醺的狀態,你們就不容易被控制。”
霜華和東方子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這個方法……不太適合我們。”霜華說,“我們是神州的將軍,要是在前線喝得醉醺醺的,還怎麼打仗?”
“而且,”東方子弦補充道,“回到神州後,要是被屬下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威信何在?”
伊萬諾夫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這是我們的方法。”
他帶著蘇聯專家們離開了。
接下來是拉丁同盟的專家——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脖子上掛著一串十字架項鍊。
“兩位將軍,”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拉丁口音,“我的方法很簡單——信仰。隨便信個教就行。我們那邊計程車兵,每天祈禱,心靈就變得堅不可摧。”
“信仰?”霜華皺眉,“我們是神州人,我們不信教。”
“不信教?”中年人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這是我們的方法。”
他帶著拉丁同盟的專家們也離開了。
最後是CN的專家——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圓框眼鏡的老者,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
“兩位將軍,”老者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我的方法——抄寫。”
“抄寫?”東方子弦好奇地問,“抄寫什麼?”
“《掄語》。”老者翻開書,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只要抄寫幾千遍,心志就會變得堅定,任何外來的控制都無法撼動。”
霜華和東方子弦湊過去看了看。
“《掄語》?”霜華的表情變得古怪,“這不是孔子的弟子整理的語錄嗎?”
“是的。”老者點頭,“‘掄語’二字,意為‘輪到你講話了’。其中包含了孔夫子的教誨,字字珠璣,句句真理。”
“可是,幾千遍……”東方子弦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我們小時候為了科舉已經寒窗苦讀夠久了……”
“而且,”霜華補充道,“幾千遍,那得抄到什麼時候?戰爭恐怕已經結束了。”
老者嘆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這是我們的方法。”
他也帶著CN專家離開了。
訓練中心內,只剩下霜華和東方子弦,以及在一旁觀望的焚風工程師們。
焚風的工程師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走上前來。他們穿著銀灰色的工作服,手裡拿著各種工具,表情看起來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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