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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卯完畢後,紫袍的文官武官站在殿內,而紅袍等其他顏色的官員則站在殿外聽。文官武官們各自站一邊,手持笏板,低著頭,等著女帝到來。趙霜華與東方子弦作為左大將軍與右大將軍,是有資格站在女帝左右的。
就在這時,一旁的紫袍太監孫梓瀚,也就是孫內侍出現,高喊:“皇上駕到!”
隨後,女帝趙雲璃穿著龍袍,一臉嚴肅地走到龍椅前,坐下。
“臣參見陛下!”文武百官行禮,高喊。
“眾愛卿平身。”雲璃抬了抬手。
“謝陛下!”
眾官員直起身,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孫梓瀚喊道。
御史臺的侍御史瑾染率先出列,喊道:“臣有事本奏!”
“瑾愛卿請講。”雲璃說道。
隨後,瑾染拉著旁邊一臉懵的兵部員外郎來古士進了殿內。
“臣要參員外郎來古士一本!”瑾染行禮,說道。
“我,我犯什麼錯了?”來古士還是一臉懵。
“臣要告發他未經通報私娶小妾!”
文武百官通通將目光看向來古士。在神州,官方鼓勵一夫一妻制,但想娶小妾也不是不可以,但流程極其麻煩,首先要上報備禮部,禮部派人去核實,詢問女方是否自願,隨後還要定期考察正妻與小妾是否存在矛盾等等。一但有一項不合格,那就不能迎娶。並且,最多隻能迎娶一名小妾,要是違規,就等著打板子吧。
“瑾染!你是吃飽了撐著是吧!”來古士氣得吹鬍子瞪眼,隨後他向雲璃行了一禮,“陛下!臣冤枉啊!”
“哼!我問你,你昨天是不是招了一名女子去你府上?甚至還進了你的房間?”瑾染哼了一聲,問道。
“那是我新招的侍女!我帶她進來是熟悉工作環境的!還有,你為什麼這麼清楚我家的情況?!”來古士氣得臉紅脖子粗,“陛下,臣要告瑾染肆意在臣府內安插眼線,侵犯臣的個人隱私!”
兩人越吵越上頭,最後甚至各自舉起手中的笏板,一副要打起來的模樣。
其他文武百官默不作聲,甚至有些期待地看著兩人——打起來!快打起來!正好早朝瞌睡沒好戲看呢!
“好了!”雲璃嬌喝一聲,兩人連忙分開,低頭行禮。
“來愛卿是不是冤枉的,御史臺一查便知。”雲璃耐心地說道,“如果瑾染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來古士就得依法嚴懲。如果來古士是被冤枉的,那瑾染你就得給來古士賠禮道歉。就這麼辦。”
“臣遵旨。”兩人行禮謝恩,隨後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隨後,又有一些大臣站出來進行彙報。
戶部侍郎張永年出列,拱手道:“陛下,戶部已核實本月各官員的俸祿金額,共計白銀三萬二千兩,銅錢四十五萬貫。請陛下過目。”
“準了。”雲璃點頭,“按時發放,不得剋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