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許大茂,系統逆天》第118章 慶生(1)

作者:DylanZeng·18天前

許繼生日那天是週六。他一大早就醒了,自己穿好衣服,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還拿手在被子角上按了按。婁曉娥在廚房裡聽見他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探頭一看,小傢伙已經端端正正坐在棗樹下的石凳上,手裡握著那根枯枝,在地上寫昨天的日期。寫完他歪頭看了看,拿腳蹭掉重寫了一遍——這一遍橫平豎直,每個數字都穩穩當當。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枯枝擱在石桌上,跑進廚房問媽媽今天早上吃什麼。婁曉娥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吃長壽麵。許繼說那他要加兩個荷包蛋——一個給自己,一個給爸爸,媽媽也吃一個。

許大茂端著搪瓷缸子從屋裡出來,在棗樹下站定,抬頭看了看樹梢上密密層層的葉子。晨光從葉片間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片碎金。他喝完缸子裡最後一口高末,把缸子擱在石桌上,蹲下來看地上許繼寫的那行日期——筆鋒乾淨利落,每個數字都端端正正。他想起許繼剛學寫字時,“3”總是寫成橫著的,何雨柱握著他的手一遍一遍糾正,說數字要站直了,不能躺著。現在這些數字站得筆直,跟他自己記溫差資料時的格式一模一樣。

上午,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進了獨院。後座上捆著一個用牛皮紙裹了好幾層的小包裹,車筐裡擱著一砂鍋紅燒肉。他把砂鍋端上石桌,掀開蓋子拿筷子挑出一塊肥瘦各半的擱在碗裡遞給許繼。許繼接過去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說比上次在食堂吃的還香。何雨柱說這是老張頭的做法——小火慢燉,大火收汁,每一步都得按規矩來。他在石凳上坐下,把那個小包裹拆開,裡面是幾塊嶄新的鋁牌,邊角打磨得光滑,每塊都有巴掌大小,用細麻繩捆成一摞。鋁牌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透明防腐蝕塗層——就是老周在井下實測過的那種新配方。

“這是小周託我帶給你的。他在武鋼二分廠做管路編號複查,秦工給了他幾塊廢舊鋁牌邊角料,他拿銼刀把毛邊銼平,用細砂紙打磨了好幾天,又請秦工幫忙噴了防腐蝕塗層。”何雨柱把鋁牌放在石桌上,指著其中一塊背面刻的幾個小字。許繼湊近了看,上面用工整的楷體刻著:贈許繼——願你在鋁牌上寫下第一個編號。周。許繼把鋁牌翻過來覆過去看了好幾遍,拿手指在刻字上輕輕描過,說小周哥哥的字寫得真好——比他在便攜本上寫的還好。

“他練了好幾年。剛學編號時字比你歪多了,在便攜本上寫第一行編號時鉛筆頭斷了好幾次。後來每天下地溝之前在扉頁上寫一行日期,回來再寫一行,練了好幾年才寫成現在這樣。”何雨柱把一塊鋁牌推到許繼面前,從兜裡掏出一支嶄新的記號筆放在鋁牌旁邊,說今天先不急著寫編號——今天是他的生日,先寫日期。許繼拿起記號筆,在鋁牌上工工整整寫下了當天的日期。寫完他舉起來給何雨柱看,何雨柱接過去看了看,說這筆鋒比他當年用粉筆往管壁上寫第一個編號時利索多了。他又指了指鋁牌右上角,說寫編號的時候字首寫在這個位置——鋁牌跟便攜本不一樣,編號的位置要固定,以後巡檢的人走到任何一段管線面前,伸手就能在同一個位置摸到編號。

許繼點了點頭,把鋁牌小心放在石桌上。他說這塊鋁牌他先留著,等學會了寫完整的管路編號,就在上面寫他的第一個編號。

下午,304所課題組的幾個老傢伙也來了。老趙端著他那個斑駁的舊搪瓷缸子走在最前面,缸口冒著熱氣——秦工新寄的武鋼高末剛到,他今天特意多放了一勺茶葉,說許繼生日得喝濃一點。他進了院門先把缸子擱在石桌上,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許繼,說這是他退休後在院子裡種的月季結的花籽,品種是金背大紅——花瓣背面是金的,正面是大紅,跟淬火槽裡鋼管剛出爐那個色差不多。他把花籽放在許繼手心裡,說開春種下去,秋天就能開花。許繼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幾顆黑亮亮的花籽,說一定好好種,等開了花摘第一朵送給老趙爺爺。

老孫頭跟在老趙後面,端著自己那個印著“先進工作者”紅字的搪瓷缸子。他把缸子擱在老趙的缸子旁邊,說你這個舊缸子泡這麼濃的茶,杯口的茶垢又厚了一層。老趙說洗了就沒茶味了。老孫頭搖搖頭,從兜裡掏出一副嶄新的勞保手套,手掌位置加厚了一層耐磨皮革,尺碼是小的。他把手套放在許繼手上,說這副手套是按他的手寸買的,以後下地溝摸管線戴上,別像他柱子伯伯當年那樣光著手在冰窖裡凍得通紅。許繼把手套戴上試了試,大小剛好,手指頭在手套裡活動自如。他說謝謝孫爺爺,以後下地溝一定戴手套。老孫頭摸了摸他的頭,說這話得跟你柱子伯伯說——讓他也記得戴手套。

小陳從板房那邊過來,手裡拎著一個檔案盒。他把盒子放在石桌上開啟,裡面是一本嶄新的筆記本,封面是耐磨牛皮紙,大小跟便攜本一樣剛好能塞進工服口袋。小陳翻開扉頁,上面用工整的鋼筆字寫了一行字:“溫差巡檢記錄入門——贈許繼。願你記下的每一組資料都標註時間與簽名。陳。”他說這本筆記本是按溫差巡檢記錄的格式專門裝訂的,每一頁都預先印好了日期、時間、環境溫度和操作人員簽名欄。以後許繼跟老孫頭學記溫差資料時,就用這本本子記。

許繼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拿手指在簽名欄上輕輕按了一下,說等他學會了記溫差資料,第一頁要簽上自己的名字。小陳說這個不急——老孫頭記溫差資料記了好些年,簽名欄簽了好幾十頁,每一頁都不落,你也可以慢慢來。他把筆記本合上放在石桌上,又從檔案盒裡拿出一個用牛皮紙封好的小包裹遞給許大茂,說這是礦務局老周託人捎來的——老周聽說許繼今天生日,特意讓礦上食堂新做了一批山楂丸,加了趙山河師傅配的防塵藥材。許大茂拆開牛皮紙,裡面碼著幾顆圓圓的山楂丸,裹著一層薄薄的糖霜,散發出一股酸甜的清香。

傍晚,婁曉娥端著一碗長壽麵從灶臺邊走出來。面是她親手擀的,湯底是骨頭湯,上面臥著三個荷包蛋和幾片青菜。她把碗放在許繼面前,許繼低頭看著那碗麵,拿起筷子夾起一箸吹了吹,塞進嘴裡。嚼完他說媽媽做的面比食堂的還好吃。婁曉娥在他旁邊坐下,拿手帕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湯汁。許繼又夾起一個荷包蛋,把碗裡三個荷包蛋挨個分了,說他吃一個就夠——另外兩個,一個給媽媽,一個給爸爸。許大茂在石凳上坐下,接過許繼遞來的荷包蛋咬了一口。蛋黃微微流動,在舌尖上化開。他看著許繼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高末,說這缸子茶是給張爺爺泡的——張爺爺以前說,想他的時候就泡一缸高末。他把缸子放在石桌上老趙那個斑駁的舊缸子旁邊,三個缸子並排擱在一起——一個斑駁、一個鋥亮、一個缸底磕掉了一塊漆。月光從密密層層的葉片間漏下來,灑在石桌上那幾塊嶄新的鋁牌、筆記本和山楂丸上,也照在許繼剛剛寫下的那行日期上。筆畫還帶著孩子的稚拙,但每一個數字都站得筆直,就像這院子裡所有人教會他的那樣——要端正,要認真,每一步都得踏踏實實地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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