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走進火影樓的時候,腰上掛著那塊新工牌。牌面朝外——“宇智波警務部·聯絡官”,富嶽刻的那四個字“談比打好”貼著苦無袋,走路時輕輕磕在腿側,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走廊裡兩個暗部分別讓到兩側。不是怕他——是安全塔昨天發了一份通報,說宇智波止水已接入全村感知網,查克拉標記為三勾玉級優先響應。換言之,從昨晚起,止水在木葉境內任何位置遇險,安全塔的防禦結界會在三息之內把他周圍五十米鎖成禁戰區。
這個待遇之前只有火影和火影輔佐有。
止水沒有去水門的辦公室。他先去了三樓西側的預算審議室。門開著,裡面已經坐了三個人:山中亥一抱著三卷結界班巡邏日誌,奈良鹿角面前攤著一張畫滿箭頭的兵力調配圖,秋道丁座在啃飯糰——不是一樂的,是自己帶的,咬下去咔嚓響。
“止水。”山中亥一把日誌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了個位置,“你那份協同防禦方案我看過了。聯合巡邏第一期排班表我也看了——宇智波出八人,暗部出八人,十七個結界節點全巡。執行一週,零事故。”
“零事故是因為還沒碰上真東西。”止水在椅子上坐下,從袖子裡抽出一份新的檔案,攤在桌上,“第二期我想加一項——宇智波寫輪眼感知班正式編入結界班,不再作為臨時借調。編制名額六人,歸屬結界班序列,同時保留警務部身份。”
鹿角的筆在調配圖上停住了。
“雙屬編制。火影樓沒有先例。”
“先例是人開的。”止水把檔案翻到第三頁,那頁是一張表格——宇智波寫輪眼感知班在過去十二天協助結界班追蹤到的異常波動記錄,“十二天,十七次異常波動。其中四次是白絕偵察孢子,三次是霧隱殘留暗線試圖重新標記村界座標,一次是——你們都知道的那次,西北偏角週期性空間撕裂。寫輪眼感知班獨立鎖定了其中九次。剩下八次是結界班和感知班聯合鎖定的。”
他把表格推到鹿角面前。
“沒有寫輪眼感知班的時候,結界班每月平均能捕捉到的異常波動是七到八次。加上寫輪眼——十二天十七次。鹿角前輩,你算一下效率提升。”
鹿角沒算。他看著表格上的數字,手指在“空間撕裂·西北偏角”那一欄停了一下。
“這個空間撕裂——安全塔已經確認了,是面具男在村外試探。”
“對。寫輪眼感知班在它出現第三次時就鎖定了波動頻率。結界班花了五天才確認是時空間忍術。我們快了兩天半。”
山中亥一把最後一口飯糰嚥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雙屬編制的事,四代目那邊怎麼說?”
“還沒說。我先來找你們。”止水把檔案翻到最後一頁,那裡空著一行簽名欄,“結界班是山中班長的地盤,兵力調配是鹿角前輩的許可權,預算走秋道家的稽核線。三項我都得先談下來,再去火影辦公室蓋章。”
鹿角靠在椅背上。他看止水的眼神不像看一個十八歲的上忍——像看一個已經在會議桌上坐了十年的老手。
“你這份檔案裡寫了編制名額、排班表、經費預算和跨部門對接流程。誰幫你擬的?”
“我自己。檔案室那一百四十三卷溝通記錄不是白翻的。”止水把筆放在檔案旁邊,“我知道火影樓最在意什麼——不是宇智波要多少,是宇智波能給多少。我給出一份效率提升資料,換六個雙屬編制名額。這個交換,值不值?”
鹿角沉默了兩息。然後他拿起筆,在簽名欄寫了三個字——不是簽名,是批註:建議批准,附條件——半年後複審,效率低於三倍不續編。
他把筆遞給山中亥一。山中亥一在下面簽了結界班的聯署。秋道丁座看了一眼預算欄——六人的雙屬編制,經費比宇智波單獨擴編少四成,因為結界班分攤了一半。他簽了。
止水把檔案收起來,站起來。
“謝了。”
“不用謝。”鹿角把調配圖重新攤開,“你讓我們少開了一場爭論會。按往常,這種雙屬編制至少要吵三回——宇智波嫌編制少,結界班嫌寫輪眼太嚇人,財務部嫌兩邊都要錢。你今天帶了一份資料,把三回吵成了一次簽字。”
止水走到門口時,鹿角又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