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基愣了一下。
“一樂拉麵?那個忍者加班套餐?”
“對。吃完還要活著回來面。”
馬基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但他把護額從地上撿起來,翻了個面,把砂隱村的標誌朝下,扣在地上。
“砂隱村,投降。”
音忍上忍——斷舌骨的那個——用還能動的那隻手在地面上劃了個“降”字。六條蛇尾的那位被尾巴壓著說不出話,但尾巴尖在地上點了三下,像在磕頭。
排水系統裡那兩個潛伏的暗殺者,被木葉暗部從管子裡拎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沒來得及啟用的起爆符。起爆符上的引爆術式已經自動熄滅了,紙面上只剩一個焦黑的圓圈。
羽生轉身看向觀戰臺。四紫炎陣的紫色火焰還在燒,陣內隱約能看到三代的身形和兩個更高的影子——初代,二代。大蛇丸的風影袍子已經徹底撕掉了,蛇一樣的白色身影在紫色火焰的映照下顯得更瘦更長。
“會場外圍交給你們了。”羽生對趕到的暗部隊長說。隊長是個戴貓臉面具的宇智波隊員,面具背後的寫輪眼已經轉成了三勾玉。
“您要進陣?”
“有人請了兩位退休火影回來喝茶。我去給他們續杯。”
羽生把木牌插回後腰的腰帶裡,往觀戰臺走去。貓從安全塔方向跑過來,跳上他的肩膀,尾巴搭在他衣領上。
“你把筆記本帶來了?”羽生偏頭看貓。
貓喵了一聲,從嘴裡吐出一卷微型封印卷軸。卷軸封面上蓋著安全塔的章,開啟之後是一份手寫筆記——扉間手寫的結界術巢狀原理,扉間年輕時在安全制度研討會上留給火影樓的原始手稿。羽生從柱間退休茶會之後斷斷續續抄了三年,今天終於用上了。
四紫炎陣的結界壁在羽生面前燒得正旺。紫色火焰舔著空氣,溫度高到把觀戰臺的木質地板烤出了焦痕。
他伸手,把筆記翻到第三頁——四紫炎陣的查克拉流向拆解圖。
然後他用食指在結界壁上畫了一道門。
不是破壞結界——是順著查克拉流動的方向,把火焰往兩邊推開。像在河流中間放了一塊劈開水流的石頭。四紫炎陣的紫色火焰在他手指兩側繼續燃燒,但中間出現了一條一人寬的通道。
羽生走進陣內。
三代日斬正被初代和二代前後夾擊,手裡還捏著半截被打斷的如意棒。柱間的木遁已經爬滿了半個觀戰臺,藤蔓上帶著腐土的氣味;扉間的飛雷神標記在陣內鋪了密密麻麻的一層,每一枚標記都在閃爍著即將轉移的藍光。
大蛇丸站在陣內最高處,嘴角還掛著那道蛇一樣的笑。
“安全塔的羽生君。”大蛇丸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羽生把扉間的手寫筆記合上,收進懷裡,“你埋排水系統的那三枚卷軸,我三天前就給你加了干擾符。第三枚召出來的泥漿,就是我送你的見面禮。”
大蛇丸的笑容收了半截。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盯我的。”
“從你穿著綠青葵的皮路過一樂拉麵沒點套餐那天。”
羽生把木牌從腰間抽出來,翻到來訪目的那一面,對著大蛇丸晃了晃。
“拆村選項——我幫你劃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