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羽生說。
“什麼?”
“柱間大人和扉間大人是穢土體,嚴格來說不算人。三代是火影,我是助理。兩個人打你一個——不算過分。”
大蛇丸的豎瞳停了一拍。
然後他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種被揭穿底牌之後只能笑出來的笑。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設這個局的。”
“從你第一次進入木葉村界範圍的那一刻。”羽生把保溫杯的蓋子擰回去,放回懷裡,“安全塔的感知網在你踏入村界的第一時間就鎖定了你的查克拉特徵。你偽裝成綠青葵,偽裝成風影,在排水系統埋卷軸,在死亡森林設伏——每一步我都知道。我沒阻止你,是因為我想讓你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再收網。”
“為什麼。”
“因為你的底牌亮得越多,砂隱就越明白自己被你騙了。風影是你殺的,砂隱的同盟是你偽造的,控制守鶴的承諾是你編的。萬事曝光之後,砂隱會自己來找木葉道歉——比你還在村外的時候抓你,划算得多。”
大蛇丸的笑容收了。
他轉頭看向四紫炎陣外——會場外的砂忍已經全部被木葉暗部控制住了,馬基的護額還扣在地上,砂隱的旗幟被宇智波警務部的人從旗杆上取下來,疊好放在一邊。砂隱的使團正在被一個接一個地登記——不是登記入獄,是登記姓名、所屬部隊和參戰程度。
“你連砂隱都算進去了。”大蛇丸的聲音低了一檔。
“還有音忍。”羽生從口袋裡掏出安全塔的執行規程,翻到中忍考試決賽應急預案第七版,在“音砂聯軍處置方案”一欄下面打了個勾。“託斯、薩克、琴在預選賽全數出局。他們三個不是被你淘汰的——是被安全塔的查克拉越線檢測淘汰的。你把他們改造成武器,但木葉的規則不認武器。只認人。”
大蛇丸的左手忽然結了一個印。
不是攻擊印——是解除印。四紫炎陣的紫色火焰在同一瞬間全部熄滅,結界壁從四個角落同時崩塌,紫色火焰從高處往下塌,塌成一片高溫氣浪,氣浪把觀戰臺上殘存的木屑和灰塵全部吹飛。
大蛇丸在結界崩塌的瞬間往外衝。
他衝的方向不是會場出口——他往會場中央結了印。那裡有一個預埋的通靈陣,是他在佈置四紫炎陣之前就畫好的,用他自己的蛇血畫在觀眾席的木板底下。
通靈陣亮起。
萬蛇從陣紋裡鑽出來,不是上半身——是全身。萬蛇的體型比木葉村的大門還寬,蛇頭撞穿了會場的頂棚,蛇尾從觀眾席後排掃過,把一排空椅子全部掃飛。
大蛇丸跳上萬蛇的頭頂。
“走。”
萬蛇沒動。
不是因為大蛇丸的命令失效——是因為萬蛇的眼前站了一個人。
宇智波鼬。
鼬站在萬蛇的鼻尖上,左眼的三勾玉已經轉成了萬花筒的黑色三刃鐮刀紋。他低頭看著萬蛇的眼睛,萬蛇的豎瞳在接觸萬花筒寫輪眼的同一瞬間,瞳光散了。
不是被幻術控制——是恐懼。萬蛇在萬花筒寫輪眼面前,連反抗的意識都聚不起來。
“大蛇丸。”鼬的聲音不大,但萬蛇的蛇頭在他腳下抖了一下。
大蛇丸從萬蛇頭頂抬頭看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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