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沒回答柱間的問題。
他用行動回答了。
蛇系禁術在四紫炎陣內同時炸開——不是一種,是三種。大蛇丸的雙手從袖子裡甩出來的時候,每根手指的指尖都裂開了一道口子,從口子裡鑽出來的不是血,是蛇。不是通靈蛇,是他把自己手臂裡的骨骼和經絡用禁術改造成了活的蛇巢。右手的蛇群從指尖噴出來,每一條都只有筷子粗細,但數量多到把大蛇丸整條右臂裹成了一條翻滾的蛇柱;左手的蛇更粗,只有三條,但每條蛇的鱗片上都刻著咒印的紋路,咒印查克拉在蛇身上流動的時候會發出暗紫色的光。
第三種術不是蛇。是大蛇丸從嘴裡吐出來的——一把劍。
草薙劍從喉嚨裡滑出來的時候,劍刃上還沾著大蛇丸自己的唾液。劍身極薄,薄到在紫色火焰的光線裡幾乎看不見,只有劍尖那一寸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光。
三種術,三個方向。右手蛇柱纏向三代,左手咒印蛇咬向羽生,草薙劍直刺柱間胸口那個被斑捅穿過的位置。
大蛇丸的選擇很準——三代剛被藤蔓擦傷,查克拉消耗不低;柱間剛掙脫穢土控制,意識還不算完全清醒;羽生是村內無敵,但村內無敵的具體上限他還沒摸透,用咒印查克拉試試水。
然後他發現全試錯了。
三代沒躲蛇柱。他把如意棒往地上一插,棍身炸開,變成一根兩人合抱粗的金剛柱。金剛柱不是用來擋蛇的——是用來把蛇柱壓在地板上的。蛇群被金剛柱碾進木質地板裡,擠成一團扭動的蛇肉泥,大蛇丸右手的蛇巢出口被金剛柱堵死,整條右臂往外抽的時候蛇皮撕開了一道半臂長的裂口。
柱間沒擋草薙劍。他用木遁在胸口前長出一塊巴掌大的木盾,劍尖釘在木盾上,穿透了半寸,但沒碰到身體。然後柱間把木盾往上一翻,劍尖帶著草薙劍的劍身被翻到側面,大蛇丸的握劍手被翻腕掀了出去,虎口開裂。
羽生也沒躲咒印蛇。
他讓蛇咬在左手小臂上。
三條咒印蛇同時咬住小臂的同一位置,咒印查克拉從蛇牙注射進羽生的查克拉經絡。咒印是重吾一族仙術查克拉的仿製品,注入之後會在短時間內擾亂被注入者的查克拉形態,讓對方的忍術失控、體術走形。
但羽生的查克拉形態在咒印注入的那一刻,沒有變。
他體內的仙術查克拉——不是咒印那種仿製品,是他在系統簽到中獲得的真正仙術查克拉——在咒印查克拉進入經絡的瞬間,像一條大蛇吞掉三條小蛇一樣,把咒印查克拉全部吞掉了。吞完之後,羽生的查克拉波動連一絲漣漪都沒起。
“你——”大蛇丸的豎瞳第一次在戰鬥中出現了瞳孔放大的應激反應。
“我也有仙術。”羽生把三條咒印蛇從小臂上扯下來,蛇牙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三縷極細的咒印查克拉殘渣,殘渣在他指尖散成紫煙。“你的咒印是仿製品,我的仙術是原版。你覺得仿製品碰上原版,誰吞誰。”
大蛇丸後退了半步。
不是被羽生的話嚇退的——是他的右腳腳踝被一根從地板上鑽出來的木遁藤蔓纏住了。柱間的木遁。藤蔓從腳踝往上纏,纏到膝蓋,纏到大腿,纏到腰,每一圈都在收緊,藤蔓上的木刺扎進大蛇丸的蛇皮袍子裡,把袍子撕成一片一片的碎布。
“木遁·樹縛殺。”柱間的聲音從大蛇丸背後傳來。
大蛇丸扭頭看柱間。
柱間的右手按在地板上,五指插進木質地板裡,木遁查克拉順著地板裡的木纖維延伸到大蛇丸腳底,再從腳底往上裹。他活著的時候用這招綁過斑,綁過九尾,綁過任何他想綁的東西。
現在他綁了大蛇丸。
大蛇丸的雙手被藤蔓鎖在身體兩側,十根手指還在結印,但印序被藤蔓打斷,蛇系忍術的查克拉在指尖散成一片片蛇鱗狀的碎片。
“扉間!”大蛇丸叫了一聲。
扉間站在他左手邊三步遠的位置。穢土體還在,但扉間沒有動。他的飛雷神標記已經從陣內全部收回了——不是大蛇丸讓他收回的,是他自己收回的。他正在把穢土轉生的控制鏈從自己身上一層一層地剝掉,每剝掉一層,他的查克拉就恢復一分。
“扉間!我命令你——”
“你命令不了我。”扉間的聲音冷得像刀背——不是刀刃,是刀背,是那種“我不砍你,但你也別想動”的冷。“你用的術是我寫的。你拿我寫的術來命令我——你覺得我會不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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