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點點頭，有氣無力的說...“收到信的當天晚上就撕了。結果第二天倉庫就著火了。
我又把碎片撿回來粘好，去廟裡求了符回來，對著信燒了。結果，銀行就來電話了。”
他苦笑著指了指牆上的佛像...“你看，連佛像都鎮不住。”
張雲靈拿起那封信看了看。末尾寫著：反抗無效，黴運+2。
和林小晚一樣。
“王先生，你知不知道，撕毀信件和求助他人，都會觸發懲罰？”
王盛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大師跟我說了，讓我承認接受黴運，說這樣懲罰就停了，就不會更加倒黴了。”
“那你為什麼不承認？”
王盛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空曠的園區。
“我不能承認。”他說。
張雲靈問，“為什麼？”
王盛轉過身，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因為我有三百多萬的債。
倉庫燒了，客戶跑了，銀行要查封賬戶。
如果我承認接受黴運，接下來二十天我什麼都不做，公司就完了。
我五十多個員工，跟著我幹了這麼多年，我不能讓他們失業。”
他走回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摞檔案...
“這是法院的傳票，這是銀行的催款通知，這是供應商的律師函。
你看看，我連三天都撐不了。”
張雲靈看著那些檔案，心裡沉甸甸的。
林小晚至少還有退路。
她可以重新找工作，可以慢慢恢復。
但王盛不一樣。
他揹負著整個公司的命運，五十多個家庭的生計。
他不能承受黴運，因為承受的代價不是他一個人的。
王盛看著張雲靈，“大師說，如果我不承認，黴運會一首翻倍，首到我死。死了之後，信會尋找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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