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間線是長大的時候,不過和520特別篇以及主線無關。)
距離伏地魔和奈亞拉託提普被打敗已經五年多了,瑪格麗特回冥界陪她的老古董去了,問她們時她們表示,她們不想在回人間了,在亞倫手底下做個引渡人挺好的
萊娜自己也透過高階夢露走出了維爾娜死亡所帶來的傷痛,畢竟她的性格和她對事物的看法,永遠的帶著維爾娜的影子,這樣或許也算她陪在自己的身邊吧
而那些原本要死去的人也在萊娜的幫助下重返了人間
可這卻給她的身體帶來了不小的傷害
畢竟是一個無限流世界的東西,直接用屠宰鉤洞穿雙方的肩膀,才能發動的強制性等價交換,萊娜就這樣用自己好幾個世界的滅世級但用不了的力量,將她認識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復活
講真要不是這個該死的世界壓制,萊娜還用不著這樣,特別是有幾個靈魂還被阿瓦達索命打散了,搞得亞倫都沒辦法給他們拼回來,沒辦法,她就只能這麼幹了
可這終究還是烙下了病根,身體也一直處於虛弱的狀態
不過她至今還記得哈利,在看到自己的父母,教父加一個教授,兩個校長時那見鬼的表情
以及韋斯萊家看到那個犧牲的兒子時,那激動的樣子,一家人緊緊抱在一起,那很好不是嗎?
又是夏末的七夕,傍晚的微風溫軟,褪去了盛夏的燥熱,只剩淺淺的涼
卡斯齊納家族的莊園安靜得不像話,庭院裡的藍星花與銀葉薄荷肆意盛放,晚風捲著細碎花香穿過落地窗,落在鋪著柔軟羊絨毯的落地躺椅上
萊娜半靠著軟墊,身上披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披肩,長髮鬆鬆挽起幾縷,餘下的髮絲垂落在單薄的肩背,臉上蒼白的基本見不到代表健康的紅色
手上卻一刻不停的處理著自己手上的工作,只她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最終她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筆,身體完全往後靠在了椅背上,半眯著眼
(果然哪,把自己當做祭品的代價還是太大了,才二十三歲就感覺自己像六十多歲的人了。)
忽的,書房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小幽靈,你要在這樣作踐自己本就不好的身體的話,那就別怪我把你拐到,我那兒去了。”
萊娜沒睜眼,只彎了彎唇角,高跟鞋的“嗒嗒”聲在書房的木地板上響了起來
貝拉慢慢的走到窗戶前將其關上
“你怎麼來了?”她疲憊且帶了些虛弱的聲音自辦公椅上響起
貝拉走到萊娜的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平視著萊娜眯著的眼睛,手裡的魔杖一邊操控著沙發上的毯子慢慢落在萊娜的身上,一邊嗔怪的說道
“我怎麼來了?現在的魔法界都流行起過東方的那個叫七夕的節日,我從學校出來一直到去對角巷買東西的時候,一堆人膩在一起
我至少以為比今天會放鬆些,現在一看,忙死你算了。”
萊娜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氣音,聲音虛弱、偏低,帶著長時間用腦透支後的沙啞
“家族攤子大,放不下。”
貝拉冷嗤一聲,卻沒再說什麼她可太瞭解萊娜了,她越是輕飄飄地說“放不下”就越是已經在極深的疲憊裡掙扎,只是骨子裡那點尊嚴撐著,不肯朝任何人喊累
她把面前辦公椅上歪著的幾份檔案推到旁邊,動作不算輕柔,但到底沒把東西掃到地上,只是騰出一塊靠萊娜更近的空處來
“攤子再大,也不是今晚非做不可。”貝拉說,眼神像被風吹得忽明忽暗“你就非要等到把自己身體徹底熬垮了,才肯承認自己也該歇一下了?”
萊娜把頭偏了偏,半張臉陷在披肩柔軟的絨線裡,顯得更蒼白,也顯得更安靜,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很淡的影,整個人像隨時會融化在這片夏末的暮色裡
度溫種一另當也心關的人咄咄樣這把慣習已早像,淡極輕極得笑,笑是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