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時,福姐突然興奮地喊道,“找著了!老包車行,有一臺2014款的9座金盃海獅,標價一個達不溜,正好合你心意,我帶你去,說不定還能砍砍價……現在走吧!我給他留言了!”
福姐帶著李然等人往出走,發現李然戀戀不捨地瞅著毛毯,於是嘆口氣說道,“別瞅了,夠意思了,那是消費20萬以上的待遇,20萬能看,50萬能觸及,80萬以上能領回去,咱這一萬塊錢兒的,就別惦記20萬以上的事兒了!”福姐轉身推著李然往外走,邊走邊說,“實在不行,給你看姐的!”
李然忽然快步走了出去,最終與毛毯下的風景失之交臂,至於福姐的…就算了吧,都不如回家求求李檸和曲穎。
眾人兜兜轉轉,來到老包車行,跟福姐剛才的展廳截然不同,這地方明顯還保留了以前平房土路破車的風格,而且院子很小,工作崗位上就倆人,老包和他11歲的兒子。
“包皮,你爸呢?”福姐問道,包皮一愣,原來是福阿姨,於是大喊,“爸,福姨來了!爸!爸?”
喊了幾聲,沒人答應。
“阿姨你上裡邊看看吧,我爸應該在裡邊收拾車呢!“
眾人往裡走,在一個不大的屋子裡看見一臺老式桑塔納,車下邊還伸出半個身子和一雙腿,福姐笑了笑,“老包!包榮興!”
“誰?”老包在車底下問道。
“我,孫福娜!”
聽見這個名字,包榮興急忙想出來,結果出來的太著急,“哎呦”一聲,腦袋太大,磕前擋板上了。
“姐,你魅力真大,能讓一個男人磕頭!”江詩瑤說道。
福姐擺了擺手,“別胡說,他磕是因為腦袋太大,我都啥歲數了,哪有魅力!”
福姐把老包扶起來,然後拿起旁邊的抹布給他擦了擦臉和額頭。
“哎,別拿這個擦呀,這是擦前機蓋子的……”老包瞪大眼睛說道。
“拉倒吧,你還嫌棄上了,給你擦你挺著點得了,你這臉比前機蓋子還埋汰!”福姐邊擦邊說道。
老包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福姐幫包榮興擦完臉後,抱著膀子說道,“老包,你前天發的那輛金盃麵包車,這小夥要看看!”
“哪個……哦,就是一四年產的那個9座海獅是吧?一萬塊錢那個!跟我來吧……”
眾人往院門外走,福姐皺眉說道,“老包,你有空把你那院子收拾收拾,擴一擴,要不然你這些車放不下,老往外停,每回帶客戶來你這兒看車都得跟你走二里地去,走兩回廢我一雙高跟鞋,走兩回廢我一雙高跟鞋,你給的介紹費都不夠我買高跟鞋的……我說話你聽見沒呀!都不夠我買高跟鞋的……買不起高跟鞋了……沒有高跟鞋了……”
老包一愣,“我床底下有一雙新做的老北京布鞋,你拿去穿吧!”
“去你的!”福姐踹了老包一腳,得,跟又掉了,又廢一雙!
江詩瑤呵呵笑道,“包哥,你可真行,福姐的意思,明擺著讓你送她一雙高跟鞋!你整個老北京布鞋算咋回事!”
“布鞋多好穿哪,高跟鞋不崴腳嗎?”老包撓撓腦袋說道,隨即問福姐,“那一會兒這個客戶成了,我把掙的錢都給你,你買雙好的高跟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