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自己買跟你送的…能是一回事兒嘛!”
李然一捂眼睛,碰上純粹的直男了!
自己從記事起沒少跟女孩子在一起玩,所以女人的性格、脾氣、秉性、需求,瞭解的一乾二淨,加上李然建模優秀,贏得了不少女性的青睞。
自己打小也確實看過幾個直的發愣的男人,人挺好,收入也不錯,長的也不難看,就是找不著物件,每次給李然急得都想親自替他上場表演了……關鍵自己出手,女生萬一看上自己……直男就更沒市場了!
李然曾經有個大學同學,名字叫郝健,但是為人一點都不賤,反而臉皮特別薄,這小子建模不錯,就是臉皮又薄又直男,從來沒處過物件,不知道怎麼追女孩子,直到上班之後,27歲生日那天,發微信給李然,說他喜歡上了同一個單位不同部門的女生,但是不知道怎麼跟人家開口,也不知道怎麼跟人家建立感情,於是求助李然。
李然說,你都27了,而且是一個單位的,又不是校園戀愛,其實挺簡單,你就大大方方走過去,說,你好,我是郝健,郝健的郝,郝健的健,實際上,我關注你很久了,我覺得你的笑容特別好看,每次看到你開心的樣子,我感覺我也很開心,所以我鼓起勇氣想跟你要個聯絡方式,不知道可不可以……你這麼說完,那個女生要是沒物件的話,百分之九十的機率不會拒絕你,這機會不就來了!
郝健琢磨了兩天,跟李然說,不行,這麼唐突地走過去要微信…是不是有點太唐突了!
李然一個趔趄,很唐突嗎?
“唐突!”郝健認真地說道,“所以我決定,找我們部門的一個好同事,幫我傳個紙條,傳給女生部門的一個同事,再由女生部門的那個同事想辦法交到女生手中,這樣就顯得不唐突了!”
“累不累呀!“李然一捂臉,“你就直接說唄,話術說不明白你就直接問能不能要個微信,最起碼成功率還能達到百分之五十呢!你這麼傳紙條,我個人認為,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如果成功了,我建議你也別跟這個女生處,背不住她也是個神經病!”
郝健想了想,“我感覺你在罵我,但我又沒證據!”
於是郝健擅自做主,寫了個紙條,傳給了同部門同事,同事趁著午休,去女生部門傳給了女生的同事,等到下午上班,女生的同事又傳給女生,女生開啟一看,上面寫了倆字“在嗎”。
據說郝健28歲生日那天,終於鼓起勇氣想跟女生表白,結果女生休產假了。
李然暗暗思忖,誰知道這個包榮興跟郝健是不是一種人!
應該也不是,直男各有各的直法!
李然提醒道,“包哥,有沒有一種可能,福姐最近要過生日了,或者有什麼紀念日值得慶祝,需要你送她點啥……高跟鞋最好,畢竟在很多地方的習俗,男人送女人鞋,表示對她有好感,而女人收了男人送的鞋,也說明女人喜歡這個男人!”
“你看,傻子都看出來了……當然,老弟我不是衝你!”福姐脫口而出,隨即有點不好意思,李然撇撇嘴,“姐,我可是幫你說話!你怎麼能掉炮往裡打呢!再說了,我傻?我最精了!福姐,你是鄂倫春族人吧!”
福姐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口音、長相、飾品,大臉盤,高顴骨,直鼻薄唇,個子不高,而且說話偏蒙東一帶口音,雖然咱倆說的都是東北話,但仔細聽還是聽的出來,我是地道同源口音,你是蒙東東北話,咬字和句式還是不一樣,而且……你褲腰帶上掛了左鈴鼓右羽毛,信奉薩滿教,所以我大膽猜測,你應該是鄂倫春族,而且有相當一部分鄂倫春族人的習俗中,男人女人互相送鞋,可是表達情意綿綿的意思!”
李然滔滔不絕,福姐說道,“特麼的,讓你小子瞭解個底兒掉……活該你小子有這麼多姐姐妹妹,就你剛才分析那一圈之後,姐都想跟你要微信了……可惜啊,有些傻子就是不懂!”
“你是鄂倫春族的?”老包問道,福姐說,“不是,我是厄瓜多的!“
“哦……”老包點點頭,走了一會兒,老包突然問,“厄瓜多不是咱們華夏的吧,你是外國人?”
“去你的,我看你像外星人!”福姐氣的杵了老包一拳,老包疼的齜牙咧嘴,“不是就不是唄,吵吵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