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撐花兒,於是聳了聳肩膀,很低調地穿過人群來到了大堂。
李然注意到,川渝幫的大堂很簡陋,比起濤哥和虎哥那種什麼白毛虎皮、掛羊頭、銀龍魚等等座山雕一樣的擺設,川渝幫的議事堂顯得更實用一些,除了幾件紅木的桌椅板凳相對高階外,其餘的幾本跟公司裡的配置沒什麼兩樣。
這就是為什麼川渝幫能走的更遠一些,人家不裝!悶聲發大財!
李然三人被安排到一旁站定,小弟去報告給川渝幫大當家將軍,接著,一群小弟從後面出來,將李然三人包圍,三人有些緊張,難道上來就暴露了?
接著,一個個子不高,國字臉,短髮,穿著白色長袖體恤、牛仔褲、旅遊鞋,拄著柺杖的男人走了出來,操著川渝口音說道,“今兒個有新人來拜碼頭嗦?”
手下說是,就是這三人,指了指李然三人。
將軍看了看李然三人,最後視線跟李然對上,李然仔細打量了這個個子不高的男人,一點都不像黑社會,穿著打扮做派反倒是像某個南方本土企業的總經理。
“軍師!給他喊爬開!今天老子女子架勢招親,沒得空安頓新人,明天再來拜碼頭!”將軍不怒自威,用低沉的嗓音吩咐了身邊叫軍師的人,軍師點點頭,“轟起走轟起走!”
手下小弟們正要將李然三人推搡出去,李然一愣,這就轟出去了?明顯錢海楠那邊還什麼行動都沒開始呢,這要是直接出去不就代表行動失敗了嘛,而且打草驚蛇,刑警隊內部暗樁就再也查不出來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想個辦法。
李洋袁林兩位警官也露出無奈的神情,看看李然,大概意思是他倆也沒了辦法,一切就靠李然力挽狂瀾,隨機應變了!
李然站出一步,雙手抱拳,“啟稟將軍,我等誠心來投,便是希望能被將軍收留,為將軍鞍前馬後,但將軍此舉,恐寒了我等、也寒了天下人的拳拳之心哪!”
將軍一愣,你小子跑這兒跟我演電視劇來了?
回頭打量了一下這個叫李然的小夥子,一米八六,長相俊秀,年齡稍大了一點點,但是看著英氣勃勃又不失沉穩,頓時升起了一絲愛才之心。
衝手下襬了擺手,走過來,用柺杖抵住李然的脖頸,李然不動聲色,將軍暗道好小子,有膽識,於是沉聲問道,“你叫啥子名字?為啥子要拜我這個堂口?”
李然耳朵動了動,嘆口氣說道,“回將軍,實不相瞞,我也是從事廢品收購行業的,自從我大學畢業後在南方明珠市混不下去之後,回到老家就從事起了廢品行業,我自己幹了幾個月,發現根本幹不明白,收入太低吃不飽飯,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所以我就帶著我的兩個哥哥一起來拜您的碼頭,想加入您的梯隊,跟您討口飯吃!”
“扯謊謊兒!”將軍一挑眉毛,“你們兩個哥子穿得楞個乾淨,手上的繭巴哪點兒像收廢品的?分明是摸槍摸出來的!至於你娃兒嘛……穿得倒還像,但你們這個漏眼兒也太大了噻!”
李然斜了一眼李洋和袁林,真特麼不專業,穿這麼幹淨來廢品站拜山,還險些暴露了自己的職業,錢海楠她們也真是,沒做過背景調查,還沒看過電視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