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眼珠一轉,隨即說道,“將軍,我兩個哥哥之前都是在興安嶺……從事腐肉(偷獵)生意,沒少摸杆杆,後來抓的嚴,就跟我一起幹廢品,但是沒什麼收入,往家帶不了錢,老婆天天跟他倆吵架,再帶不來錢就要離婚……也是逼不得已,我沒有能力帶著他們賺錢,所以乾脆拉著他倆來拜您的碼頭,我這兩個哥哥常年入山,身手還是可以的,既能出去收廢品做業務,還能充當保鏢,保衛您和您家人的安全,請將軍再行斟酌!”
李洋和袁林也跟上,“請將軍再行斟酌!”
心裡暗道,我倆怎麼也演上了?太羞恥了!
將軍狐疑地看了幾人一眼,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跟李然說道,“最近碼頭生意秋,廢品這行都難撈,原則上,我們是不開山門收散腦殼的……幾位兄弟非要來紮起,萬一搞不到著,到時候就莫怪哥子我哈!”
李洋和袁林對視了一眼,“不管掙不掙錢,我們都願意聽將軍調遣,效犬馬之勞!”然後得意地看了李然一眼。
李然心說,豬隊友哇!你來了不就是為了賺錢?將軍是個務實的人,話都說這麼清楚了,你倆跟著他掙不到錢,你倆還要往上貼,不奇怪嗎?是個人都得覺得你倆不是好目的來的吧!
將軍皺眉看著表忠心的兩人,又看了看李然,唯獨李然沒有什麼反應。
李然皺了皺眉,衝將軍作了個揖,“叨擾了將軍,既然賺不到錢,那我們就換個行當乾乾,給您添麻煩了,我們這就走!”
將軍眼球動了動,李然轉身就往外走,李洋和袁林一愣,怎麼突然就走了?任務怎麼辦?於是不停地給李然使眼色,但李然就像看不見一樣,徑直走出門去。
李洋和袁林只好轉頭跟了出去,沒走多一會兒,李然突然停住,李洋和袁林嚇一跳,撞在李然身上,然後兩人整理了一下,盯著李然,看看他到底要幹啥。
不光是李洋和袁林,連將軍都邁步走到了門口,觀察著這個叫李然的年輕人,只見他停住,往比武臺上看去,愣愣地看,這是看什麼呢……
將軍側頭瞅了一眼看臺,發現自己閨女小暴龍正穿著睡衣,站在臺上角落,不停地做著拉伸運動,活動筋骨,而李然正呆呆地瞅著她,將軍看見李然喉嚨動了一下,彷彿嚥了下口水,頓時有了點猜想……
這小子,該不會是看上自己閨女了吧?
李然其實是故意把視線粘在小暴龍身上的,既然要留下,總得需要個理由,將軍在賺錢這塊兒不給開道,那就只能從他閨女身上下手了,本來不想靠跟小暴龍比武留下,但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了……
雖然還是挺缺德的。
川渝小暴龍,今年22歲,在李然心裡,其實算是個小姑娘,長的吧…反正李然不覺得好看,尤其還穿著帶耳朵的加絨睡衣,胳膊腿比比劃劃的,一會兒還從兜裡掏出點麵粉,“cua!”打著打著就撒一把,李然嚥了咽口水,力氣大,打架狠辣,還使陰招……誰攤上誰倒黴,自己還是得慎重考慮。








